苏府后山,以为常年未有人攀爬,已经集了满满的野草。但却是有一路野草因为重力而倒在了地上,与其他而异,无法迎风招扬。看起来,应该是所托重物而过而形成的。为了保存这一条痕迹,开封府的众人则是在旁边开了一条小路而上。
大概走了百余步,就在那条痕迹上看见了干涸的血迹。血迹旁是一块沾满了血的衣衫和一把菜刀。
这里,应该就是案发地点,如今已由开封府众人包围起来。
包拯与颜查散来到此处,赵虎连忙迎上来,指了指拿出血迹众多的地方:“包大人,你看。”
包拯点点头,然后走进,看了看那衣衫。“卢夫人的衣服。”
颜查散看了一眼,便觉得两眼犯晕,撇过脸,说道:“凶手应该是将其外人脱下,用布包裹劲脖处,等血不流了之后,将其尸首抬入苏府换上嫁衣。”
“应是如此。”包拯讚同他说的话,晲了眼地上的菜刀,对赵虎说道:“去查查苏府或者是卢府有没有丢了的菜刀。”
“是,包大人。”
“包大人!”远处有衙役走出,喊道:“属下还发现了一个香囊。”那衙役疾步走进,将香囊递给包拯,包拯接过。这香囊上沾有两滴血迹,从绣工看来极为精巧。一双鸳鸯栩栩如生,在最下端绣了个……“苏”字。
苏字原本不起眼,这个时候却变得最扎眼……
鸳鸯……
颜查散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但直觉不可能。
包拯看了他这幅模样,淡淡说了一句:“颜书生,查案是不能感情用事的。”
颜查散楞了楞,最终点了点头。
花厅内。
“包大人,那把菜刀是苏府的。”赵虎说道,“而那香囊苏小姐否认是她秀的,但是苏府的丫头都说那是她们小姐的。”
王朝马汉知道苏府这边已经有了大的进展,但是他们仍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王朝率先说道:“那卢青岸今日和卢青城打起来了,卢青城被欺负的那个惨啊,还好我们及时赶到。”马汉接着说:“卢青岸的母亲死了,一点悲伤都没见着,倒是和自家兄弟打起来了!”
包拯问道:“他们为何而争执?”
“是为了苏姑娘。”王朝说道:“卢青岸说还要娶苏姑娘,卢青城便说卢夫人刚死应该守孝三年。”
包拯点点头。
颜查散在一边听着却是有些精神恍惚。
白玉堂和珍珠两个人则是拿出了厚厚的一迭纸,白玉堂说道:“包大人,这是卢夫人所有仇人的名字了。”
包拯看着那迭纸忍不住黑线。
白玉堂撇了撇嘴,说道:“不过看起来包大人也不需要了。”
包拯讪讪笑了笑:“辛苦白五侠,辛苦珍珠了。”
白玉堂不说话,珍珠赶紧回道:“为民办事是珍珠与白公子的幸事。”
白玉堂晲了一眼珍珠,低笑了笑。
展昭捧着巨阙再旁,皱着眉问道:“那凶手是卢青城了?”
公孙策见众人都不说话,咳咳了两声,开口道:“学生还有一个疑问。”
“公孙先生只说无妨。”包拯道。
“今日公孙在验卢夫人的头颅时,发现其头骨两侧有被手掌紧握的痕迹。而那手掌……”看了一眼众人,他才缓缓说道:“与在卢夫人手臂上发现的手掌印不属于同一个人。”
众人皆是一惊。
难道说,犯案的不止一人?
就在众人心中五味杂粮的时候,有衙役来报。
“禀报包大人,卢青城来自首了!”
卢青城跪下堂下,面上从容,没有丝毫畏惧。“包大人,人是我杀的。”
包拯拍了拍惊堂木,问他:“卢青城,你为何要杀害卢夫人?”
“我恨她。”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真正带着恨意的。“从小她便对我不好,我心中积郁。曾经想过千千万万个方法将其杀害,如今,她也终是死在了我手中。”
“那你是如何杀人的?”
“那晚,我假意与颜兄、白兄喝酒。实际早已以她情郎的字迹约她出来,后来我趁颜兄喝醉便去会了她,将其迷倒,然后将她拖于苏府后山,将其杀害。”卢青城缓缓说道,然后看向包拯,“这些包大人想必已经猜到了吧。”
堂外的街坊听到卢青城所说,皆是震惊。不过他的父亲,立于那处,面上却是没有半分惊讶。
包拯说道:“卢青城,本府的确查到了一些证据。不过……你为何今日突地来自首?”
“良心不安。”卢青城说道:“我本是要考科举之人,日日夜夜担心此事,终是夜不能寐。所以来自首。”
包拯点点头,然后让一衙役呈上锦囊,拿起问卢青城:“这个锦囊你可认识?”
卢青城点点头:“这是子妤送给我的。”
又让人呈上凶器凶物:“那这些呢?”
“是我杀人的凶器。”
包拯“啪”地拍响惊堂木,然后厉声说道:“卢青城,你并没有对本府全述实情吧!”
卢青城心中一惊,后又故作镇定:“包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卢青城,你一定还有帮凶。”包拯说道:“我们在卢夫人的头颅上发现了一双手,一双不属于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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