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与白玉堂的三日之约,展昭在第一日便等不急了。白玉堂说让他准备准备,定是困难重重,所以他也并不准备告诉其他人他的决定。
天空抹去阴沈的灰暗,开始微微泛白。他穿戴齐整,将巨阙握在手中,稍稍停伫。打开房门,关上,直径往丁府大门走去。这个时候丁府门口只有个守夜的家仆,因为疲倦,眼睛眨啊眨的就闭上了,然后垂头打着瞌睡,呼吸不平,又一个激灵而醒。如此往覆。展昭走到门口时对那家仆笑了笑,那家仆立即清醒了大半,问道:“展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陷空岛。”
回答他的,却不是展昭,而是一声温柔清爽的声音。这声音不是他家小姐么!家仆一楞,往声源看去。只见丁月华倚靠着门外的柱子,双手环剑抱臂。一身黑衣短装打扮,看起来格外精神。不过,他家小姐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在这?
家仆一个结巴:“小、小、小姐,你、你什么时候、来、来的?”
丁月华对其温柔一笑:“刚刚才到。”
展昭看着丁月华如此打扮,却是微微皱了眉头。“丁小姐,这是要……”
“陪你一起去陷空岛。”丁月华答得毫不含糊。
展昭摇头:“此去凶险,丁小姐实在不宜陪展某冒险。”
“怎么?”丁月华只看着他笑:“瞧不起我是女的?”
“丁小姐,这是展某与白兄的事情。”展昭正色说道。
“不不不,展大人你想错了。”丁月华说道:“昨日晚间卢大哥飞鸽传书,说是要我大哥二哥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你赢,五鼠愿意归顺开封府。所以,这已经不是你和落水鼠的事情了,而是开封府和五鼠的事。”
展昭一楞,转而问道:“卢大哥等人愿意归顺开封府?”
“是啊,也只有白玉堂在闹别扭。”丁月华说道。
展昭失笑,说道:“白兄骄傲好胜,定然是不会如此简单地就应了的。看来此番展某还真得非赢不可。”开封府以后若是能有五鼠助阵,办事破案定会如意许多。而这也正是包大人所希冀的,他绝不能让包大人失望。
“嗯。月华陪展大人前去,定然不会让展大人吃亏的。”丁月华说道:“白玉堂的那些计量,月华也是知道个五六分的。”
微弱的光映在丁月华的脸上,格外生动可人。展昭心中莫名一动,然后莞尔一笑:“好,那就麻烦丁小姐了。”
展昭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丁月华看着觉得心情大好,轻松吐出三个字:“不麻烦。”
俊男美女相视一笑,家仆发觉自己竟然看到粉红色的泡泡了!
太唯美了,太温馨了,太感人了!
感慨一阵,家仆脑中一道霹雳,突地想起大少爷的交代。
——若是展大人要出门,先来通报我一声。
家仆一惊,赶紧看向刚刚两人待的地方。
没有人。
赶紧又看向门口。
还是没有人。
啊啊啊!展大人已经走人了!还是和自家小姐一起走的!他要怎么办、怎么办?要如何向大爷二爷交待啊……
家仆望了望天色,嘆了口气:现在去通报还来得及么……
最终,家仆在丁兆兰门口转了五六圈天已半亮以后,敲响了他的房门。
还好,也不算太晚。
丁兆兰立即修书一封飞鸽陷空岛,然后叫了自家二弟丁兆蕙,也急冲冲往陷空岛去了。
珍珠起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丁兆兰和丁兆蕙离开丁家。心中疑虑,垂首想了想,立即往展昭的房间走去。
“展大哥?”在展昭门口叫了许久,又拍了许久的门。没有叫出展昭,却是将颜查散叫了出来。
颜查散就住在展昭的对面,打开房门便是看见珍珠在敲展昭的门。“珍珠?”
展昭若是真在房里,早就会应了她的。珍珠面色凝重地看向颜查散,然后缓缓说道:“颜大哥,展大哥好像去了陷空岛。”
颜查散一惊。赶紧过来,也拍了拍展昭的房门,依然没有人应答。只听得珍珠继续:“刚刚珍珠见到丁家两少爷急冲冲地出门,想来应该就是去追展大哥。”
颜查散点点头,对珍珠说道:“走,我们去陷空岛。”
两人迅速准备了一会儿,也赶紧赶去陷空岛。
而留在丁府的庞飞燕,则是日上三竿后,才一副懒散模样地出门。
转悠一圈,她懒散的模样立刻变得清醒。
“人呢!”
“人都去哪儿了!”
“师傅……你又把我抛弃了……”
……
这边,因为丁月华的熟门熟路,展昭与其顺利到达陷空岛。
陷空岛的外围,是一片密林。这里早已布下五行之术,让人分不清前路。不过幸得丁月华是陷空岛的常客,所以早知解阵方法。
“这落水鼠在这里步了迷魂阵,若是不知者走错,便会陷入各种僵局。落水鼠此招只为困人,不为杀人,所以也没有什么险招。”
丁月华与展昭并肩,走着走着便到了独龙桥。
独龙桥之所以叫做独龙,只能两岸只有一条锁链相连。若要用此而过,必得是轻功了得,有些功夫的人。一般的卢家庄百姓,皆是用的岸边的小船而过。
展昭看了一眼锁链,然后问丁月华:“丁小姐,你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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