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到白玉堂房里的是卢芳,看着白玉堂闷闷不乐地用针灸研究小人偶穴位,他只觉得那针是扎在自己身上似的。清了清嗓子,才缓缓开口:“五弟。”
白玉堂放下手中的针,看向卢芳,淡淡叫了句:“大哥。”
卢芳举止有些拘谨,缓缓在白玉堂身边坐下,说道:“今日之事,就不要与哥哥几个置气了吧。”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大哥,这事你有份的吧。”
“咳咳。”卢芳从袖口中拿出一本书册,递给白玉堂,转移话题道:“这是哥哥好不容易找到的五行秘书,泽琰若不嫌弃的话便收下吧。”
白玉堂挑挑眉:“大哥送的,五弟怎么敢嫌弃。”
小心翼翼试探:“那,今日之事……”
“大哥不在场,我也怪不到大哥头上去。”
卢芳面色缓和了些,又问:“其他哥哥也不是有意……”
“多谢大哥了。”白玉堂赶紧打断对方,翻开书册仔细研究起来。
卢芳还想再说什么,见白玉堂不再看自己,嘆了口气,走了出去。
第二个来的是徐庆,对方拿的是几套新制锦衣。
“五弟,来来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白玉堂晲了一眼那锦衣,慢悠悠答道:“三哥送的自然合身。”
看白玉堂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徐庆笑着将衣服放到桌上,说道:“五弟啊,咱们兄弟是手足。这衣服可以换,手足可是长在身上的呢。”
“嗯。”白玉堂点点头,不在意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手足也可以反着长。”
徐庆用手肘碰了碰白玉堂的胳膊。“五弟,咱们五个兄弟应该一颗心。”
“所以三哥怪我心长出去了?”白玉堂看他。
徐庆赶紧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五弟你的心绝对是与我们一样的,是吧。”
白玉堂瘪瘪嘴,手桌上的衣服收好,淡淡说了句。“谢谢三哥的衣服了。”
徐庆挠着头走出白玉堂的屋子。他到底是说成没说成啊……
最后蒋平与韩彰结伴而来,蒋平端着菜盘,上面是白玉堂最爱的红烧鲤鱼、小菜和米饭。韩彰则是一麻袋的东西扛了进来。
蒋平将饭菜放到桌上,说道:“五弟,来来来,吃饭吃饭。”
白玉堂晲了一眼桌上的鲤鱼,不在意地说道:“大嫂做的?可有提醒少放些盐?”
“嘿嘿。”蒋平将盘子往他那边移了移,说道:“这是珍珠姑娘做的。”
白玉堂心跳得异常了几分,拿起筷子,边吃着边似无心地问道:“她没事吧?”问的自然是,下水后有没有后遗癥。
蒋平说道:“看起来没事,实际呢,我也不知道。”
白玉堂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韩彰赶紧过来说道:“五弟,这些都是我和你四哥私藏的一些宝贝,定然对你研究机关什么的会有一定的帮助。”
“是么。”白玉堂撇撇嘴:“研究也无用,又防不了人。”
韩彰说道:“五弟,今日之事绝无二次。”
见白玉堂面色缓和了些,蒋平又接着说:“二哥说得对,今日之事,哥哥们做的是不对。五弟你也体谅体谅好好想想可好?”
白玉堂只吃着鲤鱼,不说话。
蒋平接着说:“都说兄弟没有隔夜仇,五弟你看……”
“今天还没有过去。”白玉堂说道。
“那明天?”蒋平试探着问。
“睡一觉再说吧。”
蒋平对韩彰笑笑。这事算了了吧。
白玉堂心里终究是有疙瘩的,入夜他心中难平,便想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客房这一边,他突而想起今日水中模模糊糊珍珠的身影,心中顿时一暖。再往前走上几步,正好看见了珍珠在房外。对方微微仰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白玉堂将是视线朝她所看方向移去,只见前方屋顶上,展昭与丁月华正并肩坐着,背对着这方。
月光映下,看起来格外唯美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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