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缓缓走去,只见城门口的地上平趴着一个人,一只手往前伸,似乎想要往前爬。珍珠赶紧略过人群,蹲下身,伸出手指去探那人的鼻息,然后将那人翻身过来,细细观察了会儿,然后为其诊脉。地上的人是一个四十几岁模样的男子,穿着粗布麻衣,脚上的草鞋早已面目全非,脚上还微微泛血。白玉堂走进守门的官差,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一见是新封四品护卫白玉堂,赶紧行了个礼,正色答道:“这人本是要进城,可不知怎的,就倒下了。不过倒下之后,他还一直往前爬,刚刚这才不动了的。”
珍珠看了一眼白玉堂,说道:“此人只是因为舟车劳顿,体力不支才会如此的。”
白玉堂对她点点头,又问那官差:“扶他先去你们休息处休息一会儿吧。”
官差赶紧点头,叫了几个人便将这个抬进了门内边上的凉棚里。
凉棚内。
珍珠从自己的锦囊里拿出一个药丸递入那人口中,然后为其餵了些温水。
白玉堂在一旁随意而坐,问道:“你这锦囊里倒真是什么都有。”突而想起陈州府软红堂那次,他想起她随身携带迷魂药;想起遇杰村,她随身带有毒药。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安感,看着珍珠的眸光深了深。
珍珠低头,慢悠悠地回答:“身为医者,不仅要救人,还要保命。”还有一点她没有说,那便是还要害人。在主上手下做事,她双手早已沾满鲜血。纵使,她只杀她认为该杀的人。不过,她给了主上那么多药,间接死在她手上的定是不少了。
白玉堂点点头。
刚刚服下药的那人微微动了动,两人赶紧看向那人。只见那人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珍珠楞了楞,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猛地跳起,喊道:“我这是在哪里!”
“大伯,这是汴梁城门口。”珍珠为其答道。
那大伯感谢地朝珍珠点点头,然后想要出去,却是没走几步就摇摇欲坠。珍珠赶紧去扶,被白玉堂抢先一步。白玉堂将那大伯又扶着坐下,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没想到那大伯竟是哭了起来,哽咽出声:“我、我要去开封府、开封府告状!”
包拯一下朝,刚踏入开封府门口。便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拥而上,围着他往花厅走去。
边走边朝他说着,现在的事情。
“包大人,有人从大名府来报案!”
“白五侠带回来的,看起来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那人一进开封府就哭,一直没停过!”
“也不知是什么事,硬是说要包大人来才说!“
……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包拯已经将事情完全了解了。
踏入花厅,便看见众人都在。而侧座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陌生男人。模样忠厚老实,却是带着一股倔强劲儿。
那人一见包拯,赶紧从座上起来,朝包拯重重跪下,哭喊道:“包大人要为我等做主啊……”
包拯点点头,应道:“快快请起。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本府道来。”
这个人刚刚说的是“我等”,想来他要说的定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此人名叫李三,是大名府双慈镇上的一户平常百姓。日子本来过的好好的,可是进一个月来却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命案。而这命案,他们镇上的县衙却是不敢立案。原因只在于这些人死在一处凶宅,并且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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