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呆在开封府的阴谋被拆穿,每个人看她的目光变得寒冷鄙夷。她想要解释,可是却没有可以解释的理由。无论是谁,都要骂她。无论是谁,都唾弃她。
熟悉的人一一出现,最开始是公孙策。
他失望地看她,说:说好的‘仁心’,保证的不可‘害人’。原来,一切都是假象。我公孙策没有你这个徒弟!
她腾地跪下,想要辩解。眼前的人突地化为虚无,变成展昭。
对方双眼发寒,说:一直以来,展某竟是你的‘幌子’,如今想想,还真是可笑。
她突地不知道说些什么,眼前的人又是一换。这次,是颜查散。
他目光里有些淡淡的忧伤,更多的是寒心:在我心中,珍珠姑娘一直是温柔大方善良的。却不想……呵,我真是瞎了眼……
温柔大方善良?是的,这些都不属于她……
所以,你们失望,你们心寒,你们责怪都是应该的……
因为她,原本就是一个坏人。
可是为什么,她想要辩解,想要挽回?
颜查散身影一晃,这一次,是一袭白衣,白玉堂。
白衣似雪,他周身散发的也如冬季一般。
他的眸子瞇着,寒冷直刺她的心。
他说:黑珍珠……你的心,果然是黑的。
不!她不是这样的!
她上前去拉扯去挽回,好不容易拉住,抬头看向那白衣,却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庞飞燕的脸。
珍珠吓得退后几步。
只见对方一脸不屑地看她,话语咄咄逼人:我就说了!你是坏人!坏人!
坏人!
坏人……
她,是坏人……
猛地惊醒,她支起身子,脸上已泪流满面。
还好,这是一个梦……
“做恶梦了?”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珍珠一惊,看向那人,只见白玉堂正担忧地看着她。
她有些发楞,对方已伸出手来,为她拭去面上的泪水。“刚刚一直听你说什么坏人什么的,是你碰见的那个坏人么?”
缓了一会儿,珍珠才收回心神。
对白玉堂笑了笑:“嗯,还好,只是一个梦。”
想要动一动,却不慎牵扯到脚上的伤口。珍珠疼的皱眉,看向自己的脚,只见那处包扎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白玉堂突地握住她的手,珍珠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收回手。
对方却是不放,她疑惑地看他,只见对方灼灼地看着自己,毫不避讳。
“白、白公子,你这是作什么?”
白玉堂将她的手紧了紧,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管你是什么吴珍珠还是黑珍珠,我也不管你今后如何。我白玉堂,愿意照顾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