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做的,颜某都喜欢。”
是的,不管好不好吃,只要是她做的。
——“啊?珍珠要做么?”
——“颜大哥去牢里真是委屈你了,珍珠自然要为颜大哥准备饭菜。不止这一顿,每一顿珍珠都送来。”
他当时希望,这个每一顿,没有时限。
——“颜大哥放心,珍珠只撕裙摆。”
——“要撕也颜某来撕,怎么让你一个女子……”
她撕裙摆的细节,他依然记得清晰。那个时候,他真的有些想歪……
——“珍珠!”
——“怎、怎么会、会这样……”
地上的血滩,触目惊心。她推开他的力度,大的让他铭刻在心。
他想,她是在乎他的。
如今,他也得到了答案。
他于她,是亲人,是兄长。
只要她安好,那什么都无所谓了。
颜查散睁开双眼,已然明亮许多。说过之后,果然会释然许多。
扬起笑容,他抬步转身,离开。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摘自邵瑞彭《蝶恋花》)
敲响公孙策的门,听他说了句“请进”,白玉堂这才推门进入屋内。
只见公孙策坐于案桌前,手中拿着一颗黑色珍珠细细查看。见是白玉堂,他将手中之物随意一放,而后起身笑道:“白护卫怎么有空来找公孙?”
的确,白玉堂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所以公孙策讲这句话,他并不觉得稀奇。
眼睛盯着被公孙策放在案桌上的黑色珍珠,白玉堂缓缓走进,问了句:“公孙先生,这物从何而来的?”
公孙策笑了笑,又拿起桌上的珍珠,对白玉堂说道:“这是假的。”
“假的?”白玉堂微微皱眉。
公孙策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黑色珍珠走出。到这边圆桌前,拿了个茶杯,然后倒上水,将手中珍珠放入其中。
很快,茶杯中的珍珠表面的黑色化开,原本透明的水色,如今已变得幽黑。
公孙策再从其中拿出刚刚的那颗珍珠,已然不是黑色。
而是明亮的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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