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顿了顿,回答他:“珍珠曾在医书上看过这一癥状,当时也没多想,就用药了。”
她似乎是不愿说,所以含糊其辞。
公孙策正想再问什么,直觉自己为其把脉的手动了动。
他转头看向榻上的白玉堂,对方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懵懂模样。
看到公孙策时,他只觉得自己是花了眼,然后闭上眼又睁开,公孙策还在自己的眼前。
白玉堂这才惊奇问道:“公孙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孙策对其温和地笑笑:“我与包大人前来支援的。”
白玉堂一楞,然后环视一下周围景象,看见珍珠时又是一楞。“难道我睡了两天?”
“没有。”珍珠缓缓走近,说着:“你是今天早晨毒发的。”
白玉堂眼睛一瞇,而后又看珍珠:“我毒发了?那剿匪之事……
“剿匪之事已圆满,泽琰,你就放心吧。”
听珍珠这么说,白玉堂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失望地说道:“可惜我没去。”
珍珠看着他的失望神情,如今竟是觉得庆幸。
正如冷无声所说,如果是全军覆没的消息,白玉堂就不是失望了,而是生不如死。他会内疚,他会责怪……当初就算料到了这一切,她还是把他毒倒了。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不后悔此举。
公孙策又与白玉堂说了几句便出去了,嘱咐珍珠好好照料。
白玉堂虽然再次中毒,却不似第一次那么严重,这一次简直是醒来就可以跑了的那种。白玉堂活动了一下身上的筋骨,然后对着珍珠开玩笑道:“你昨日不让我去,今日倒好,我还真的没去成。”
珍珠缓缓走近他,然后笑着说道:“没想到我还有梦想成真的本领。”
白玉堂眨了眨眼:“你昨日说想去归隐,也会马上成真的。”
“那便好。”
她简简单单答了三个字。
是的,她向往那种生活,可是……
可是,好像做不到了呢。
昨日说出来的的确是自己心中所想,但也是自己应急只说。
应急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因为不放心,白玉堂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去找了包大人等开封府众人,而珍珠用了一个累了的理由率先回到自己的营帐。
这一次营帐中没有人,却是多了一张纸条。
她知道会有此说,面不改色地拿过那纸张。
——主营。
短短两个字,主营,主上的营帐。
这个意思应该是让她去主上的营帐吧。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才慢吞吞挪着自己的步子往主上的营帐而去。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了,主上的营帐边都是冷无声的人。她一路畅通,一步一步缓缓而行,却终是到达了营帐前。
还在踌躇,就听了里面一声威严声音。
“进来。”
珍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撩开帘子。
有的事情终究要面对,而有的事情也终究会拆穿。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完毕,各位亲,我的更新还是不稳定哦~不过大伙儿表抛弃我,我很爱你们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