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靠近王朝,小声地问道:“白五爷不是疯了吧……”
王朝瞪了他一眼。少说点话!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各有所思。
突地,门口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喘息声。
门未关,几人望去,只见庞飞燕略有狼狈地停在他们的门口喘着粗气。
颜查散起身询问:“飞燕,你怎么来了?”
“诶?”马汉和王朝奇怪了。庞飞燕不是早就上山了么。颜查散这么说,是现在才见到她?那这么长的时候,庞飞燕去哪儿?
马汉咳了咳,说道:“庞小姐,我记得很早之前就看见你来寺庙了……”
庞飞燕喘了一会儿气,然后一步一步走进,大大咧咧地说道:“还不是那群和尚!”说着有些忿忿不平,“说我是危险分子,不让我进来!”
颜查散笑了笑:“也是,最近是特殊时期。女子对于这里的香客来说,如同鬼魅。”
“我长得这么柔弱!哪里危险了!”
围桌的人眼神飘忽,憋笑。
庞飞燕往他们桌上睨了一眼,从食盒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说道:“周旋了许久,最后我还是靠自己翻墻进来了。可累死我了!唔……这包子真好吃……”庞飞燕看了眼手里的包子,不由得讚嘆道。
颜查散问她:“飞燕,这么晚了,你来寺庙是有何事?”
庞飞燕“哦”了一声,然后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说:“我怀疑珍珠是这件奸杀案的凶手。”
“噗——”
“咳——”
不是被口水呛到,就是把饭喷出。
白玉堂一双眼睛冷冷地看向庞飞燕,一字一顿。“庞飞燕,证据。”
这是庞飞燕的老毛病了,没有证据就喜欢乱冤枉人!
庞飞燕撇撇嘴:“我都说了是怀疑么。”
颜查散问:“为何怀疑?”
“珍珠在山上住了一个月,而奸杀案也是这一个月开始的。”庞飞燕缓缓说道:“她又与开封府是敌人,立场不明。她还会用毒!搞不好,她就是用毒把那些男子迷倒,然后……”说到这儿,庞飞燕住口了,脸红了。
马汉听到她的话却是有些不平:“庞姑娘,那你不怕被毒死?”
庞飞燕不明白:“哈?为什么啊?”
王朝盯着庞飞燕手里的包子缓缓说道:“这包子是珍珠姑娘做的。”
庞飞燕楞了楞,而后立即就跑出去去用手扣喉咙了。
“暴殄天物!”马汉不满地说道,说着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
庞飞燕从门边缓缓爬出,说:“搞不好她是为了让我们不怀疑才用美食诱惑的!”
王朝“哼”了一声:“若真是要诱惑,珍珠用的就不是包子而是自己……”
马汉“咳咳”了几声,示意王朝看白玉堂。
王朝看去,立即噤声了。
白玉堂面色阴沈,将目光从王朝这边移向庞飞燕,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我相信她。”
顿了顿,声音沈下。
“这种事,她不会做。”
作者有话要说: 错别字满天飞,所以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捉虫了……
要想在后面加一句:这种事,她不会做。要做,也是与我做。
咳咳咳咳,我啥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