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查散点头,然后又问许泽武:“许大人,泗水城除了水怪以外,可还有其他怪事?”
许泽武摇头。
大堂里沈默了一会儿,蒋平问道:“许大人,这洪泽湖在泗水城的流域中可有岛屿?”
许泽武想了想,才回答:“有的。”顿了顿,“不过,从来没有人登陆过。”
“老一辈的人说过,那岛上长满了树木,并且无法落居,所以没有人登陆过。”
蒋平点点头,然后与众人说道:“那水怪不可能平白无故跑出来,我认为很有可能是从这岛上来的。”想了想,又说,“也有可能是从这湖水的另外一处岸。”
颜查散点点头:“很有可能。”然后看向蒋平,“四哥,这一方面你比较在行,就麻烦你来查了。”
蒋平点头:“颜兄弟,我还需要一个帮手。”
然后不怀好意地看向白玉堂:“五弟……”
白玉堂睨了一眼蒋平,说道:“四哥,别开我玩笑。”
蒋平“嘿嘿”一声:“你不是落水鼠么,我哪敢奢望你。”说完,果不其然遭到白玉堂的瞪视。不过蒋平觉得这种久违的感觉还是挺爽的。然后看向颜查散:“颜兄弟,就我和三哥吧。”
徐庆一听,立即上前答应:“颜兄弟,我徐庆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颜查散莞尔:“那麻烦三哥和四哥了。”
一看几人都有事情干了,卢芳赶紧问道:“颜兄弟,我可以做什么?”、
韩彰也目光炯炯地看着颜查散。
颜查散笑笑:“大哥和二哥就陪着颜某放粮慰藉百姓吧。”
白玉堂独自一人做事,倒是悠闲自在。通过知府给的地址找到其中一个衙役的家中,敲了敲门,里面立即传来询问声:“谁啊?”
话音刚落,就有人将门打开。是一个中年妇女,一看门口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公子面上闪过奇怪,而后问道:“你是?”
白玉堂礼貌地颔首:“我找朱衙役。”
“哦,我男人病了。”那妇女嘆了口气,继续,“不知你找他作何?”
“在下是随巡按而来的官差,听闻朱衙役见过水怪,所以想来打听打听。”白玉堂正色说道。
那妇人一听是“水怪”面色变了又变,而后无奈地打开房门,说道:“官爷进来吧。”
白玉堂随那妇人走进房屋,只见一男人卧在床上,双目睁得大大的,看着房顶。
白玉堂随之看了看房顶,并没有什么异处,他斟酌半响,唤床上的人:“朱衙役?”
床上的人将眸子移向白玉堂,问道:“你是谁?”
声音虽然虚弱,但很清明。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说道:“在下是随巡按大人来捉水怪的。”
一听到“水怪”的字眼,床上的人立即哆嗦起来,一脸恐慌地说:“太恐怖了!”
而后不管白玉堂问什么,他都是反覆一句“太恐怖了”。
白玉堂看向之前那个妇人,对方正立在门口默默抹泪。见白玉堂看她,才缓缓说道:“我男人就是因为那怪物变成这样的!大人,还请你抓住水怪,让我男人宽心啊!”
白玉堂点头。
这一趟,并没有什么线索。
之后,他又去了另一个衙役家。在这一家,倒是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那个衙役对他说时,还有些神神叨叨的。
“我跟你说啊,那水怪没有五官,整一张脸都是绿的。手脚也都是绿的。哦!它还有触角!全身湿哒哒的,像是怪物的涎液……”
衙役给白玉堂描述了许多,白玉堂虽认真听着,心中却觉得不切实际,言过其实。
既然在衙役这里得不出什么信息,他便只好亲自会一会这个水怪了。
天色渐渐暗下,白玉堂在一灾民搭的帐篷里休息,等待着黑夜的到来,等待着水怪的到来。
那灾民白天见过白玉堂,又听他说他是来捉水怪的,不由得担心道:“小伙子,这可鲁莽不得,那妖怪,可是要伤人的!”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对那位灾民拱手说道:“多谢关心,无须担心。”
他可是堂堂的白五爷,难不成会怕这种东西?而且,这东西,定是子虚乌有!
那灾民嘆了口气,然后给他递了一碗白开水:“我这没有什么东西,你喝点热的,等会儿好活动。”
这灾民其实想说:等会儿你好跑。
不过看白玉堂心高气傲的,不忍打击。
白玉堂谢着接过碗,刚喝上一口,就听见帐篷外有人喊。
“水怪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