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见,两人自然是早就料到的。但是白玉堂是打着要查办襄阳王的旗号来的,而她珍珠……是襄阳王的人。现在所在,是在襄阳王的地盘。珍珠明白,即使她心里有多悸动,也不能表露出来,让主上抓到一丝她的“言行不一”。
“相思病”这个词,从他的口中说出格外的缠绵。珍珠看着他,只等跳乱的心平静后才淡然开口:“若是这种病,恕我无能为力。”
不等白玉堂的下一句,她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人。“下一个。”
白玉堂微微怔楞,而后嗤笑一声。不用别人赶他走,很自觉地,他退出等着治病的队伍。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他知道她为何如此。但是……心中就是忍不住的痛。明明知道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为什么就要相见不能相认呢……
他白玉堂不信命,所以他一直还保持着一种“以为”……
以为……以为他们还有可能。
呵,真是可笑啊。
低笑一阵,他又看了一眼完全不理会他的珍珠。
忍着那一丝丝的疼痛,不再说一句话。转身,不再看一眼她,大步离去。
他的速度颇有些快,只为赶紧离开这里。
看到她,似乎自己的思考能力就会下降。所以,他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冷静一下。
白玉堂转身之瞬,珍珠抬起头来看着他背挺如松的白色背影。
视线一锁定,就怎么也挪不开。
还好、还好他没有回头……不然,看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还如何冷漠下去……
那白影渐渐模糊,消失在她的视野,她却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黑姑娘?”
直到有人唤她,她才回神。
将方才所有所有的落寞情绪压下,然后抬眼看眼前之人,冷淡地询问:“有何不适?”
与此同时,药铺对面茶馆二楼窗边的人,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眸中。
玄梓无聊地喝着茶,看了一眼药铺里的人,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嘆了一口气:“我说你想见珍珠就去她药铺好了,天天在这里花钱远观你无不无聊?”
冷无声原本冰冷的脸,在听到玄梓的话后妖媚起来:“谁说我想见小黑了?”
玄梓翻了一个白眼:“那你为什么天天来这里喝茶?”
“有钱呢。”冷无声笑着缓缓地答,眼睛又不自觉地往窗口看去。
玄梓又送了冷无声一个白眼。
这家伙喜欢就直说喜欢便是了,天天这幅阴阳怪调的有话又不说只知道巴结主上的人,谁会喜欢啊!自从上次装水怪的事情败露珍珠回来后,就不和冷无声说话了。冷无声每每热脸贴着冷屁股,玄梓看他可怜,回到襄阳城才表露友好安慰。谁知,就被冷无声天天抓来喝茶了!
他才没工夫陪这又明骚又闷骚的人在这里偷窥好么!
“行,你有钱!”玄梓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又说:“你有钱别只来这里喝茶啊,我们应该去穗香楼海吃海喝一般啊!”
冷无声淡淡地看了玄梓一眼,片刻,他又想出了一个理由:“其实我来这里是主上吩咐的,小黑对开封府有情,这次开封府的人来到此处无非就是要查主上。主上怕小黑倒戈相向,所以才……”
玄梓撇撇嘴:“要倒戈早就倒戈了!”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冷无声,“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就是怕珍珠和白玉堂旧情覆燃么!”指了指窗外的药铺,“你也看到了,刚刚白玉堂来过,珍珠完全不理不睬的!这代表什么?就算是有情,珍珠也不会做出背叛主上之事!”
冷无声低笑一声,不说话了。
“我说冷无声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玄梓鄙视地看着冷无声:“你要真喜欢珍珠,就去争取行不?”
话刚说完,就看见冷无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话语也难得的正常。“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争取过?”
也不等玄梓回答,冷无声哼笑一声:“你说你了解我,那你也应该了解小黑。她是个认死理的人,要不早就叛了主上。所以……我想要去她的心里,除非……”冷无声声音冷了几分。“除非白玉堂死。”
说着,将自己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站起,脚步刚动,玄梓大笑出声。
嘲笑。
或许是,故意给他看的嘲笑。
玄梓抬眼看着冷无声,淡淡地来了一句。
“你确定白玉堂死了你就进得去她的心了?”
冷无声眉头微皱,一字一顿地说:“不确定。”
转身,留给玄梓淡漠的背影。
他的话还在继续。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从珍珠的药铺出来,白玉堂直径往襄阳府的方向而去。
在襄阳府的门口观察了一阵,竟发现外围的守卫极少。但襄阳王绝不会是一个无防人心的人,所以在襄阳王府里守卫一定很多。
白玉堂在门口站了一阵,等着夜色渐渐灰下。他不再多想,一个翻身潜进了襄阳府。
里面的守卫果然很多,但说到要躲过他们,这对于白玉堂来说绰绰有余。
很是轻松地潜到了襄阳府内宅,只见一高耸之楼赫然出现在眼前。仰着头看这楼,都不定清晰看到最上层,白玉堂好奇地靠近,只见这楼上赫然有三个字——冲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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