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笑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言。
两兄弟酒杯与酒坛碰了一杯,而后相视一笑,将酒一提饮下。
白玉堂眼里晶莹一片,搭着颜查散的手不放,视线转向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日后别再克扣兄弟了,该吃吃该喝的还是喝!”
公孙策抿了抿嘴,瞪了一眼白玉堂:“白护卫,你把公孙我当成什么呢?”
“当成……”白玉堂将酒坛放至一边,托腮想了想:“嗯……如父辈一样尊重的人。”
见公孙策发楞,白玉堂笑笑:“你是珍珠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此,你也是我的父亲了……”
白玉堂说的理所当然,公孙策却是眼眶红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
呵,那他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啊……
酒席过后,白玉堂摇摇晃晃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头栽下倒在床榻上,头不自觉地抚向自己的发冠……
他的白玉簪……她会好好收着的吧……
这样,留个念想也好……
可惜的是,这么久了,他却没有一个念想……
想着,拿出腰间已经不再光泽的珍珠。
这颗假珍珠,还是从大嫂那里要来的……这个念想,也仅够思人……
也罢,就留这颗珍珠陪着他吧。假的,也好。
次日一入夜,白玉堂便优哉游哉地出了府衙。
虽说是去襄阳府盗回官印,但是他似乎没有一点隐蔽低调的自觉。穿着一贯的白衣,还大摇大摆地处处乱晃。
去的时候,白玉堂并没有支会府衙里的人一声。
昨日喝酒喝得太晚,今日大伙儿都有些迷糊。他不必去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他不会畏惧,也不会退缩。
入夜,有风微微吹来,带着点初夏的燥热。
白玉堂一袭白衣却是清爽宜人,丝毫没有急躁的模样。缓缓走到襄阳王府门口,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一个飞身,越墻而入。
没有多做停留,他直奔冲霄楼而去。
飞至最高层,他并未看见熟悉的身影。白玉堂神色变了变,嘆了口气,面上划过一丝遗憾。不再多想,掏出折扇轻轻打开了侧角的窗子。窗子打开,头微微探入俯视,全楼之景除了几个死角之外一览无余。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楼中央,一个盒子放于平臺格外醒目。
毫无疑问,这就是官印了。
只不过……这盒子附近一定还有其他的机关。
每一层楼的楼梯口,都有侍卫把守。而且每一层的楼梯,与楼内有一层金丝网相隔,所以想要从楼梯直接下去没有可能性。白玉堂仔细观察了楼内阵法,心中已有破解之法。
想着,一跃而入。
轻巧地避过阵法,最后,他安然无恙地抵达一层。
但是,白玉堂自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虽说,他在府衙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已有万全之策,能够全身而退。
然而,他明白,他自己并没有把握。
仔细观察了一层摆设片刻,最后视线落向中央平臺的锦盒。
想了想,他脱下外衫,撕成一片一片。歪了歪头,扔下一片外衫落于地面,瞬间,衣衫化为虚无。
这地面处处有毒,幸得他得了解药……只不过等会儿走过去,衣服会不会全部都被腐蚀掉?
身处危机,他却还是忍不住想她,由她的毒.药想到她。他眸光闪了闪,心里忍不住一阵柔软。裸奔倒是不至于,只不过等会儿脚上这鞋恐怕都会没了。呼了一口气,白玉堂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盒子所在的范围。
果然,才走了几步,脚上的鞋子已经没了。
他忍不住失笑,晃而,眼角闪过一抹身影。
白玉堂神经紧绷起来,定睛看去,便看见身穿将军盔甲的冷无声静静地站在一楼楼梯转角。而他的身后,缓缓而下的,正是方才让他想着失笑的珍珠。
“白玉堂,昨日在襄阳王府的饭还没吃够,今日又来?”冷无声看着他缓缓说道,话语中带着丝丝冰冷,“那可不巧了,这么晚了,襄阳府的厨房已经熄火了。”
白玉堂手中的折扇一开,转身看向那方,勾起嘴角:“无碍,听闻黑姑娘厨艺了得,想必不需要开火就可以做出美味佳肴。”
顿了顿,瞥了一眼冷无声。
“或者,黑姑娘本身,就是一道美味佳肴。”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调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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