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霄楼焚毁崩塌,四处都是尸体残骸。四分五裂,面目全非。颜查散的官印原本应与尸骨一同埋葬在冲霄楼残迹中,却是在第二天夜里,在颜查散多方打探,最后得到白玉堂与珍珠遇害的消息的这天夜里——官印悄无声息地回到颜查散的房中,正堂而皇之地摆放在书桌之上。
官印回归,众人化悲愤为力量,集结各路江湖义世,以一切渠道收集襄阳王的罪证。
在白玉堂、珍珠遇害的三个月后,襄阳王以谋反之罪关押收监,等待皇上发落处斩。
事情告一段落,生活恢覆平静。
但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心里有一块疙瘩,切不掉拿不开。不看不想,却总是在深夜之时隐隐发痛。一不自觉,就会泪流满面。
只希望时间,能抚平一切。
一年后,年关。
开封府的年夜饭这一次比之以往,都较为丰盛。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孙先生良心发现了,还是开封府发财了……总之,这一顿饭,众人吃喝自得。
饭厅里,开封府一众大人衙役齐聚一堂。安置了好几个桌子,众人落座,好不热闹。四鼠、丁月华和开封七子同座一桌,过年喜事,众人也弃了礼数,只图欢乐。
“包大人,这年关,我们四个兄弟是陪着您过了,你看是不是给我们哥几个放放假?”蒋平喝着酒,嘴角略略勾起,正和包拯打着商量。“我们兄弟四人已有好久没有一同回过陷空岛了,想必咱们家老母老婆挂念得我们很啊!”
包拯看着蒋平无奈地笑笑,说道:“既然蒋四侠提了出来,本府哪还有回绝的道理。”
四鼠一听,皆是面上一喜。几人对视,而后共同拱手对包拯道:“多谢包大人。”
蒋平眼珠子转了转,又说:“包大人,这查散和咱们五弟是义兄弟,说起来,也是咱们的兄弟啊!不如,让查散也去陷空岛一起吃顿饭?”
蒋平一提“五弟”,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四鼠倒是看不出什么,其他几人面上却是凝重起来。
颜查散低下头,嘴唇上扯,柔声说道:“多谢四哥好意,查散不愿奔波,还是留在开封府吧。”
蒋平皱了皱眉,转而看向其他几只老鼠,使了使眼色。
几只会意,立即一人一句说了起来。
徐庆故作生气地看着颜查散,说道:“查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们四鼠当兄弟了还是怎的?”
颜查散立即摆手,话还未说出,就听见韩彰又说。“对啊,查散。想起五弟还在的时候,你还去我们陷空岛看看……如今,五弟他……”说着,面色神伤,“你就不愿意和我们其他四鼠亲近了么?”
颜查散面色暗下,没有微微皱起,又听得卢芳说:“查散,莫听他们胡说。是这样的,因着怕你老母在家孤苦,前阵子我让内人去榆林村接了伯母去陷空岛住。”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颜查散,“你真的不去?”
颜查散楞了。她母亲被接到了陷空岛?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眼睛睁得极大,他怎么觉得这四鼠怪怪的……
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而后看向颜查散,也说:“查散,你就去陷空岛吧。自襄阳王定罪后,你就极少出开封府了……是时候,去外面走走了,当做是散散心也好。”
公孙策也跟着说:“包大人说的极是。颜大人,或许去陷空岛,会有意外收获。”
“意外收获?”颜查散眉头一蹙,看着公孙策问道。
公孙策挑眉,勾起嘴角:“颜大人一直绷紧神经做事,或者,这去游玩相聚,能够轻松许多。”
颜查散低下头,略微沈思,而后点了点头。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蒋平乐呵呵说道:“这就是了。”转而看向展昭,“展大人,你和月华妹子也该成亲了吧?”
展昭没想到,蒋平的魔爪这么快就伸向了他。他看了一眼丁月华,此时她的面上红得可以滴水。心里突地就一阵柔和,声音也柔了几分:“这个得看月华的意思。”
于是乎,丁月华的脸更红了。
蒋平“嘿嘿”一声,说道:“那和我们一同回去吧,干脆直接去茉花村提亲得了。”
展昭嘴角抿了抿。他们如今的关系,也是该及早定下来。
想着,看向包拯。
包拯立即明了,批准道:“去吧去吧,这是喜事。”
展昭站起拱手道:“多谢包大人。”
丁月华也红着脸站起,福了福身:“谢包大人。”
蒋平一双眸子精光一闪,他转而笑道:“瞧这小夫妻一唱一和的。”
众人一片欢颜,几人一同去陷空岛的事情也就此敲定了。
原本是七人行的,但是庞飞燕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又在路上劫了道。
“餵,虽然白玉堂的事情我很难受跑开封府的次数少了,但是你们也不能就这样行动抛下我啊。”马车下,庞飞燕霸气地拦着道路,气呼呼地说:“师傅,你究竟是认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颜查散抚额,无奈,让四鼠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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