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了大早回到家中已经近十点了,我放下行李就直奔电话而去,拿起电话,还没拨出号码,里面就传出了忙音,我忙问爷爷怎么回事,爷爷见了就说电话前天就坏了,但没人拿去修。
家里只有他一个老人,我在高考期间不可能回来,双胞胎在大学里,更不可能回来,东西坏了没人拿去修也是正常,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有些烦躁,跑去了小店里打公用电话,但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我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但我又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毕竟只是感觉,虚无缥缈的东西成不了说服别人的证据。但我还是匆匆整理了行李,之后就往镇上跑,准备找人修电话。
在镇上遇到了同同班的同学,他们跟我打了招呼,然后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班级的毕业聚会,我心中有事,本不想答应,恰好这时遇上了要去市里进货的小姑夫,他停下来问我考试的情况,我随意的说感觉还好,他又问我要去哪来,我跟他解释了电话的问题,他就抱怨说怎么又坏了,一定是爷爷不小心洒了水上去什么的,又说电话他帮我去叫人修,让我跟同学去玩,又硬塞了两百块钱给我,说要送我跟同学去市里。
同学当然高兴,我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于是只得答应,到了市里,我又拜托小姑夫帮我传话给爷爷,这才跟着同学下了车。
同学是男生,我平时不大跟其他男生打交道,也不相熟,就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们的话,是要去市里那家有名的歌城,大多数同学都去了。
有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知那家歌城是孟连晨家的财产,于是倒也不担心被骗了,只是听到大家都去,就问道:“那钱是分摊吧,怎么之前没人收?”那家歌城的消费水平不是普通学生能承担的,全班都去的话,怎么也得是大包厢吧,班费没那多吧。
“孟连晨的爸爸请客,你就不用担心钱的事了。”其中一个男生回答我,说完又放慢脚步跟我并肩,好奇地问道:“话说你跟孟连晨挺熟的吧,他没请你吗?”
孟连晨的确邀请过我,但是那时我想着高考,就没答应,他那人对于二次元和梅丽丽意外的事物都不会死缠烂打,听我不答应就不再问我了。
“他大概是忘记了。”另一个男生比较细心,怕我尴尬,忙来解围。
我摇摇头,正巧看到一座报亭,眼睛一亮,正打算去买一张电话卡,就说:“他大概没打算请我吧,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你们去吧,拜拜。”摆了摆手,我就打算走人。
“餵餵餵餵、餵!我可是真没想到你那么会睁眼说瞎话啊!”孟连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一惊,瞪大了眼看着他,心道不好。
他跟王宇霄一起走过来,穿着与校服完全不搭嘎的休闲服饰,身材修长,唇红齿白,倒也养眼。
“当初我可是亲自请你来的啊,就差给你递烫金请帖了!你楞是没理我!现在居然还在这儿装可怜,埋怨我没请你?!你说说,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满脸戏谑。
我有点难堪,正想着说辞,王宇霄大着孟连晨的肩膀,轻飘飘的说:“前两天你不还抱怨食堂饭菜粗糙,去外面捡了一颗良心来吃嘛。她大概是回去找了,但没找到。”
这是,在变着法儿的骂他是狗吗?
四周一静,孟连晨反应过来,狠狠拍开王宇霄的手就要跟他拼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宇霄身手灵活的避开了,“比你这只吃人良心的狗好!”
我们三人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
又一帮学生经过,看到我们,就走上来打趣,孟连晨和王宇霄勉强消停下来。作为东道主,孟连晨就带着大家往定好的包厢去了,临走还不忘嘱咐人看着我,不让我走。
我很无奈,又不能真跟他对着干,只能乖乖跟着众人进了歌城的大包厢。
里面已经有十几人在了,我们一进去,场面又热闹了几分,孟连晨又会闹腾,气氛很是热烈融洽。半小时后,班主任和剩下的同学都到齐了,大包厢里还真是一个不缺,每个同学都到了。
角落被人占领了,我只能坐在步菊桑身边,笑看着大伙儿闹腾。
梅丽丽坐在步菊桑的另一边,比我还不想显示存在感,我不禁朝站在屏幕前,与人勾肩搭背着唱《朋友》的高小磊的背影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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