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追着白瑜出门,两人前后脚的功夫就到了院子,才要往茅房方向跑的动作齐齐一顿。
苏青和白瑜互看一眼,伸出去的脚都缩了回来。
“怎么办?”苏青面露绝望地看向白瑜,白瑜也是一脸的菜色。
他们同时都想到了茅房只有一个,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茅房的恐怖。
几块破草席围搭起来的简陋茅房,一个破水缸上面搭了两块木板,人就踩在木板上解决,这与直接站在粪坑上无异。
呕~
不说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会不会一脚踩空人就进了粪坑里,苏青和白瑜白日里可是直观感受过茅房的可怕,虽然每次方便完都要在上面撒上一层草木灰,但是过惯了前世那种厕所干凈得都能当餐厅来用的金贵生活,这让他们如何忍受得了?
忍受不了。
苏青和白瑜两人齐齐摇头,面上均露恐惧之色。
然而“咕噜噜”的腹鸣声响起,两人面色再次一变,齐齐弓着腰捂着肚子,夹着双腿,都差不多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可脚下依然犹豫着地往后退缩,不愿意往茅房前进一步。仿佛那里有只洪水猛兽正张着大口等着他们。
“白瑜,快想想办法。”苏青声音里都带着点哽咽。她一个活了十八年的娇娇,平时最是爱干凈整洁,落到如今这地步,别的都还好,就茅房这一处,让她差点没崩溃。
白瑜大病初愈,身体本就比苏青还弱,此时也几乎到了能忍受的尽头。即使夜里冷风呼啦啦地刮,但他额上依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手往围墻上一指,“要不,我们去隔壁?”
他们家围墻左边是一户人家,右边则是一片荒地,那荒地是村里赖六家的宅基地,原本在一年前是要起房子的,但没想到赖六准备娶媳妇前染上了赌,把家都败光了,他人又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最后不仅没钱娶老婆更没钱盖房子了,这片地就这么慌着了。
白瑜那意思很明白,就是要“就地”解决的意思。
苏青点头如捣蒜,就要往院门冲去,被白瑜一把给拉了回来,“开院门动静太大。”
他家院门有些老旧,只要一打开就能发出挺大的动静,家里如今三个壮男都不在家,只留下妇人和小孩,白瑜又是个大病初愈的病秧子,不顶事,所以刘氏和杨氏陈氏三人晚上睡觉必定都会警醒几分。
院子里一有什么动静,他们怕是一惊就会醒,醒来就会出来查看,可白瑜和苏青都不愿意把家里人吵醒了。
“看着。”白瑜对苏青说道。
苏青点头,看白瑜的动作。
白家的墻头并不高,白瑜强忍着腹中的疼痛,搓搓手,后退两步,接着助跑几步往上一跳,双手就攀上了墻头,双手奋力一撑,人就坐到了墻头上。
见白瑜利落地翻上墻头,苏青激动得差点要忍不住鼓掌。
白瑜冲苏青招手,“你来。”
嗯嗯。
苏青默默点头,学着白瑜刚才的动作,后退两步,助跑,起跳,结果双手是攀上了墻头,但人上不去,没两秒钟就掉了下来。
又试了两次,仍旧如此。
“我上不去。”苏青差点哭嘤嘤。
白瑜等得着急,只能朝苏青伸手,“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卧艹,苏青你怎么这么沈……”
白瑜差点没被苏青给拉下墻头,最后狠狠憋住一口气才终于把苏青成功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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