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听完,立刻满眼崇拜地看向刘氏:“娘威武!”
“哼。”
刘氏傲骄地哼了一声,扭着身子重新坐回刚才的凳子上,拿起针线搂,那一针一针仿佛要扎在刚被骂走的张氏身上一样,看来是还没骂过瘾啊。
不过……苏青忍不住提醒:“娘,您这是给三郎做的衣服啊?”
对哦。
刘氏一楞,这可是做给三郎的衣服,不是给张氏那贱人做的。
做的时候心里不能含恨含怨含怒,这不吉利。
刘氏赶紧呸呸两声,拆了刚才缝过的那几针又拍打了两下去去晦气,这才重新扎起针来。
苏青有些好奇柳条儿的事情,后来找机会问了来作坊做工的柳家村的人才知道,原来柳条儿是嫁给了王松林没错,不过嫁过去之后日日和婆婆柳莺对着干,整日里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谩骂声连连,结果有一次柳条儿与柳莺对骂的时候气狠了不小心抻到了肚子哪根筋,因为连日来情绪波动过大,柳条儿才将将满三个月的胎儿就这样流掉了。
柳条儿对柳莺又怨又恨,没有按照大夫的嘱咐好好躺着休息,而是跟柳莺大打了起来,这之后柳条儿的身体更差了,连床都下不来。在婆家没有人照顾她,因此被送回了娘家,如今日日汤药不断地养着。
再说那王松林,从柳条儿嫁给他后就没有真心待过柳条儿,更是任由柳莺那般指着柳条儿谩骂,他也漠不关心。从柳条儿被送回娘家后也再没去看过柳条儿,更不要说把人接回去了。
“啧啧,真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郎。”苏青摇头感嘆一声,不由有些为柳条儿不值。柳条儿重活一世竟然不是风风观光抑或安安稳稳太平度日,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在苏青感嘆这么一句的时候,白瑜不由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些怪,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随着香干坊的工作开始运行,郑方也开始了走商的生意。
他在周边几个村子和镇上找了些人组成了一个小商队,买了骡子和车,又将一应所需事物准备完成后这才带着香干坊做出来的各色香干以及大河村苏家做出来的豆腐乳出了竹溪村。
商队并不走远,只在县城与县城辖下的几个镇来往。
而上次苏二郎从白家带回去的那罐子据说是叫豆腐乳的东西揭盖后,苏家人还半信半疑地犹豫着尝了一下,结果就是一家大人全都爱上了这个味。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小小一块豆腐乳竟是那般的神奇,竟然与什么东西吃都香。
每到用饭时间,即使是吃让人难以下咽的米糠饼子,只要夹一点豆腐乳往饼上一抹,然后干巴巴的米糠饼子就变得有滋有味了。
还有清水煮豆腐野菜时,往菜汤里放一点豆腐乳的汁水,那菜汤的味道也变得更加美味。
苏家人这才真的相信了苏青说的,这发了霉的豆腐乳是真的能挣钱。
这之后苏家人更加积极认真地做豆腐乳,家里用来装豆腐乳的罐子更是堆满了一屋子。
在第一批豆腐乳做好后,通过白三郎的牵线,苏家的豆腐乳一部分卖给了祥福酒楼,一部分卖给了陈四郎家,还有一部分卖给了郑方那里。
很快,苏家的豆腐乳也渐渐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