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是我固执己见,是我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爱情。才害死了她!”霍遇双眼发直的喃喃自语。下意识拿起一瓶酒继续要喝。却被宋琳拦住。
“你别喝了,难道你的人生只有陆曼吗?我和阿姨很关心你,你爸爸也很关心你啊!”宋琳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气愤。事情过去了,陆曼也已经死了。为什么霍遇就走不出来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註意到她?
霍遇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把推开了宋琳,自顾自地喝着酒:“你走!你不要吵我!”
“你!你这样下去有什么用。陆曼都已经死了啊!”宋琳忍无可忍地把霍遇的酒瓶子抢走,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她已经死了,回不来了。你明白吗?死了!”
“我知道!”霍遇甩开她的掣肘。低吼出声,说到后面的时候有些哽咽,他双手捂住的捧住自己的脸:“我只是很难受而已。以前她活着的时候,我对她不好。现在她死了,我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霍遇越说越难受。恍惚间想着陆曼一个人在地下是否过得好,她的尸体又该如何处理。葬礼是否足够体面?
想到这些,他如梦初醒。忽然起身,恍惚道:“不行。我得去找她!听说未婚无名女尸会被欺负,我要给她一个名分,要做她死后的丈夫,给她举行一个风光的葬礼。”
“你疯了!”宋琳急了:“阿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疯。”霍遇眼神骤然变冷,用力推开了宋琳:“宋琳,你别缠着我了!也别跟我说这种话,更别阻止我的决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陆曼爱了他三年,生前他对不起陆曼,死后还不能给她圆梦吗?
“不,不可以!”宋琳哭得泪流满面,她没想到霍遇为了陆曼居然连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要是成了陆曼墓碑上的丈夫,那她宋琳算什么?
二婚?继室?
不,她不可能让那个死女人压自己一头!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霍母走了进来,看到救星,宋琳忙道:“阿姨,阿遇要去找陆曼,他要成为陆曼的丈夫!要供奉她!”
霍母也急了,气得浑身哆嗦:“霍遇我告诉你,那个女人的葬礼你别想插手,她的死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别任性!”
“妈,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霍遇恨恨的瞪了宋琳一眼,有些烦躁。
“我不管怎么行!你知不知道外面的媒体怎么说你!你是霍氏的总裁,是宋家的准女婿,你怎么能为一个女人颓废?你怎么能给狗仔话柄?”
霍遇气得不行,咆哮出声:“我不管媒体怎么说我!我不可能娶宋琳,我根本就不爱她,那是你自己一手安排的婚事,跟我无关。”
母子对峙,宋琳看着情况不好,眼珠子一动,立马上前扶住了霍母,柔柔道:“阿遇,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求你娶我,可我也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啊!外面的记者怎么写你不说,就说陆曼吧,她死的时候只是一个学生,哪来的丈夫,你这不是毁了她的清白吗?”
“你想表达什么?”霍遇眉头微皱,有些动容。
“阿姨的心臟受不得刺激,你的尊严不容挑衅,陆曼的身后事也不容玷污,所以,万全之策就说大家都各自退一步,你可以为陆曼举办葬礼,但只能以她朋友的身份出面,葬礼完事后,你必须娶我,这样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不是吗?”
“你想得倒是挺美。”霍遇冷笑一声,仿佛头次认识宋琳一样,未料到这个女人为了嫁他,竟然如此费尽心思。
可即使他再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可宋琳说的也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