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帝的安慰没怎么安慰到点子上,起码安祁是不怎么信他的,但是也没放在心上,然后听见他不经意提了一句。
“晚上玩儿完我们就该回去了,安祁。”玄安帝知道这两天安祁玩儿得十分开心,也有些不忍心和他说这个。
果不其然,一说完就看见安祁的眼神有些不对。
安祁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半晌都没什么反应,然后又被玄安帝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强行转了话题,看着桌上的画,低着头道:“夫君你还没上色呢,我跟你一起上色好不好……”说罢就想拿起桌上的画笔。
玄安帝似乎嘆了声气,伸手将安祁抱坐到自己大腿上,神色有些无奈:“宝贝,你知道的,我们该回去了。”
安祁闷头不说话。
玄安帝轻轻安抚着他的背脊,轻声道:“当初不是答应了只玩儿两天吗?可不许耍脾气啊。”
安祁有点委屈,脑袋趴在他的肩头,眼睛湿湿的。
“以后又不是就不带你出来玩儿了,你若是喜欢,每年都带你来这儿玩儿。”玄安帝耐心哄着安祁,然后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脖子上的脑袋使劲地摇了摇。
玄安帝这两天每时每刻都陪在安祁身边,自然清楚他有多开心,像是得了宝贝的小笨蛋,把开心全部都挂在脸上,丝毫不遮掩,这样的安祁,玄安帝怎么能不心软。
可是心软是一回事,必须回去也是真的。
山。与。
三。タ。
“安祁,你乖些,今日还有大半天时间可以玩儿呢,咱们不着急。”
安祁终于把脑袋挪了出来,只是那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受了委屈。
“夫君…我……”安祁知道自己撒娇也变不了什么,玄安帝已经在百忙之中带自己游乐了两日了,这若是被朝中的那些老臣知道,怕是口水都要说尽了,更何况,今日又得知了那么大一件事,玄安帝肯定是要急着处理的,哪能陪着自己到处玩儿。
想到这裏,安祁又沮丧了些,却还是贴心地点了点头,说:“嗯,今晚就和夫君回去。”
没料到安祁这次这么好哄,他甚至还没把心裏想到的那些哄人的话都说出来安祁就先乖巧地答应了,虽然看着还是有些难过。
玄安帝想了想,替他擦了眼泪:“你看,两天没回去了,苏白英还在太和殿等着你呢,听海德说镇南侯府的二小姐也来找你两回了,还有信阳,她怕是也想你了。”
安祁吸了吸鼻子,听得一楞一楞的,然后点了点头,抱着玄安帝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胸前,低声说:“可是回去了就不能喊你夫君了…也没有桃子摘,没有鱼儿钓,也不能在湖上行船看风景了……”
玄安帝低头吻了下,温声道:“不会的,回去以后也能喊夫君,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没有桃子摘也不碍事,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还来这裏摘桃子,鱼儿是有的,那池子裏的锦鲤你看着漂亮,若是要钓来玩还是送去御膳房都由着你,没有行船但是还有马场啊,等你生了宝宝,养好了身体,我还要带你去学骑马呢。”
玄安帝这一席话说起来没有一份半点的阻塞,听得安祁渐渐放松了心思,已经从这儿的水上跑到了那边的马场上去了。
“夫君。”安祁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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