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怀恩声音中充满了威压,“你是跟主子讨价还价吗?滚出去!”
梦雪洒泪出门,跪在院中。
谢芷雯被成怀恩连番奸淫,下体受创甚剧,身体虚弱,这时挣扎着伏到成怀
恩面前,哭着说:“求主子饶了姐姐,奴婢愿给主子做牛做马……”
成怀恩不屑地说:“你现在不是爷的牛马吗?你也滚出去!”
谢芷雯不住磕头,却不愿离开。
成怀恩扬声道:“郑全送来的大宛马呢?这贱人再不出去,就拉她去配
种!”
郑后一把拉住谢芷雯,把哭倒在地的女孩扶到门外,然后深深吸了口气,直
直看着成怀恩的双眼,“你要怎样才能放过郁儿?”
成怀恩凝视她半晌,然后淡淡说:“过来。”
郑后依言跪到成怀恩身前,含住他怒张的**,主动解开罗带,褪去衣物。
成怀恩伸手拽下梁上的白绫,先细细把郑后双臂捆在一起,然后把她系在室
角,俯在她耳边低声说:“规矩不可轻废,不管怎样,我都要杀了这个贱人。”
郑后欲待挣扎,已是丝毫无法动弹。
成怀恩走到非烟面前,摸着她滑腻的脸蛋说道:“你虽然吞了金,但只要身
体放平,起码还能活一个时辰,那就先看看公主怎么为你而死吧。”
谢芷郁僵在地上,没有移动分毫。突然两乳一痛,被成怀恩硬生生捏着**
提到桌上。
成怀恩拍拍坚挺的**,叹道:“如此美人儿,实在可惜。”
谢芷郁颤抖着说:“主子……饶了奴婢吧……”声音又干又哑。
成怀恩呯的一声,把几只铁钩扔到桌上,“你跟非烟,把这几个铁钩分了,
不管你们怎么分,都给我穿到**里!”
那是武焕军用来攀城的铁钩,钩分三股,黑黝黝的钩尖足有拇指粗细,坚硬
无比。谢芷郁慢慢伸手,摸住冰冷的铁钩,呼吸越来越急促。
犹豫半晌,谢芷郁摇摇晃晃走到非烟身旁。粉嫩的**凝脂般滑润晶莹,当
铁钩碰到肌肤,垂死的非烟不由自主的收缩皮肤,**突起。锋利的铁尖刺破皮
肤,钻进乳肉。非烟口不能言,但强烈的疼痛使她脸容扭曲,她扭过头,不敢看
谢芷郁的动作,更不敢看她的脸。如果由公主亲手虐杀自己,就可保全她的性
命,非烟会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已经濒死的生命。
成怀恩冷眼旁观,想到这个腰肢婀娜的美女,倾刻间便要凋零,不由心中一
动。他拍拍谢芷郁的圆臀,让她挺高,然后**一挺,插入干燥紧窄的内穴。
谢芷郁一边接受着成怀恩的奸淫,一边把铁钩慢慢刺入。她目光平静,没有
一丝波澜。
非烟胸前血流如注,粉嫩的**被染得通红。不多时,身子一阵颤抖,似乎
昏倒般不再动作。
成怀恩一边抽送,一边把谢芷郁转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然后指了
指桌上,“给自己也带上一个。”
长公主拿起铁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托起**,将钩尖抵在左乳根部,
缓缓刺入。
血液落在肚腹上,一片温热。成怀恩大为奇怪,本来他只是戏言,谁可能会
这样虐待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鬼门关前打了个来回。谢芷郁在最初的震骇中惊醒过
来后,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因此不再浪费言语,无论成怀恩说什么,她都照
着做,这样反而能少受凌辱,更可以早些脱离苦海。刚才拿起铁钩,她差点儿就
想刺到成怀恩的颈中。但并不是只有她一人在滴红院,自己的妹妹、还有两位嫂
嫂,尽在其中。她已见惯了成怀恩的残暴,一刺之下无论他死与不死,亲人们必
然会受到更大的荼毒。犹豫片刻,她还是放弃了反抗,而选择了死亡。
粗黑的铁条在雪白的乳肉中越钻越深,直没到弯曲处。她似乎没有一点疼
痛,只是专心的把钩尖刺得更深。成怀恩越看越奇,突然谢芷郁身子一震,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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