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下露出一对白腻的**,它们的尺寸比从前大了许多,充满了液体的乳
球又圆又鼓,白亮动人。原本粉红的**变得鲜红,乳晕周围湿漉漉沾满白色的
黏液,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阮安抬手一捏,鼓胀的**水波般颤抖起来,满溢的乳汁从殷红的**喷溅
出几滴芬芳的浓白。郑后咬紧银牙,低低吸了口气忍住乳中的胀痛。阮安咽了口
吐沫,松开手指,不再去看那对圣洁的**,抓着郑后的香肩使力挺弄。
肥美的**在胸前前后抛动,郑后皱紧眉头,只觉胀痛越来越厉害,似乎要
胀裂般痛楚。她苦撑片刻,只好抬腿围在主子腰间,好让他插得更深,尽快射出
精来。
她的主动使阮安心头狂跳,抽送得更加剧烈。**抖成一片白腻的肉光,突
然几滴乳汁洒落出来,溅在阮安脸上。他身子一顿,又狠狠捅了几下,起身拔出
**,冷哼道:“松松垮垮没滋没味,老子懒得**你。”
玉人敞着身体躺在草丛中,股间盛开的花瓣渐渐收拢。郑后满眼乞求地望着
阮安。见他并没有走开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连忙掩上衣衫,低头匆匆走入营
帐。
少顷,郑后拿着一只银碗跪在阮安身前,轻轻拉开上衣。阮安托起她**,
手指一紧。肥嫩的乳肉应手而陷,洁白的奶水划过一道香甜的圆弧,喷射在乌红
发亮的**上。“叮咚”声响,源源不断的乳汁冲开**上的淫液,一滴滴落在
郑后捧着的银碗中。
阮安轻轻捏了几把,拿起滑腻的**擦干直挺挺的**,冷冷看了眩然欲滴
的郑后一眼。手一抛,转身离去。
丰满的**不住跳跃,郑后呆呆看着碗中混着自己**的乳汁,心里五味杂
陈。忽然眼圈一热,她慌忙抬手接住泪水,免得再掉入碗中。
擦干眼泪,郑后撑起酸痛的身体朝远处走去。
一个月前,她生下一个女儿。但郑后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亲生骨肉。不仅如
此,每次给孩子喂奶,立下为奴誓言的她,都必须把身子交给主人。等阮安玩弄
之后,用奶水洗过他的**,才能把混着jing液、**诸般污物的乳汁喂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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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传来几声清亮的鸣叫,把乳汁交给保姆的郑后仰起挂着泪珠的玉脸。
一群大雁排成“人”字,负着如血的夕阳,振翅朝南飞去,越飞越远。她蓦地想
起陈宫的秋天,玉指一松,空碗落在长草之间。
忽然一声弓鸣,一只大雁羽毛纷飞,带着血雨从空中掉落。柔肠寸断的郑后
吃了一惊,连忙拣起银碗,匆匆走开。
几匹长鬃烈马狂奔而至,与郑后擦肩而过。马上的骑士“咦”了一声,连猎
物也不去理会,转过马头,手臂一伸,一把搂住郑后柔软的腰肢,将她抱在马背
上。
郑后惊呼着用力挣扎,那人回头“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话,然后摸着她的脸
颊用生疏的汉话说:“你,奴隶?”
郑后脸色通红,拼命摇头。
那人嘲笑地撩起她的葛衣,显然不信她的否认。
手掌顺着细滑的肌肤摸到**上,重重一拧。郑后羞怒交加,虽然数年来受
过无数凌辱,但阮安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身子。她竭力推搡,躲避陌生人那
张臭哄哄的大嘴。
正挣扎间,郑全飞马赶来,远远就高声叫道:“王爷住手!”他跳下马气喘
吁吁地说:“王爷……这……这是……不行的……”
王爷认得他是乌桓王的心腹,皱眉道:“一个奴隶,怎么不行?”
“这个,这个女奴……不行……”
“大王刚才送我十名女奴——不要了,只换这一个。”说着挟紧郑后打马便
行。
郑全急忙拉住缰绳,咽了口吐沫,“这是……这是陈朝的皇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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