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遥远。
他细细品味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夜晚,荒野里熊熊燃烧的篝火,一群
粗野的男人狞笑着扑向一个白嫩的身体……
面容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她微弱的呻吟……
成怀恩呆了半晌,喃喃说了声,“妈妈。”
************
他想起来了,这是母亲的味道,是母亲乳汁的味道。
丽妃仍在流泪,突然成怀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喊,扑到她身上,叼住着**
拼命吸吮,仿佛要把乳内的嫩肉尽数从**吸出来般。
这一夜,成怀恩没有回滴红院,他用被单蒙住丽妃的脸,自己伏在她怀里,
一边吸吮初沁的乳汁,一边尽情哭泣。丽妃也同样在哭泣,但他们一个是失去了
母亲,一个则是失去了孩子。
清晨,成怀恩醒来,面上的泪水已然干涸,盖在丽妃脸上的被单却还是湿漉
漉一片。
丽妃被捆了一夜,此时解开绳索,僵硬的四肢仍无法动弹。麻绳深深嵌入如
雪的肌肤,留下鲜红的印迹。拔出圆筒,凝固的血块立刻掉落。肉穴张开浑圆的
入口,也像四肢一般僵硬着,暗红的积血从中缓缓涌出。
成怀恩哭得脑子昏昏沉沉,呆看着被自己吸得淤肿的**,伸手轻轻抚摸片
刻,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华阳宫。
初升的阳光象乳汁一样纯净,清风拂过,树叶如潮水般柔柔起伏。成怀恩漫
无目的地走了许久,才恍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紫氤殿。他犹豫了一下,想
起齐帝此时正在殿内安歇。昨夜的回忆,使他无法面对姐姐与仇人的虚与委蛇,
当下转身离开。
想像永远比现实更具杀伤力,只是想到姐姐强颜欢笑的样子,成怀恩胸口便
烦燥不已。走了几步,心念一动,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废后两臂捆在背后,直挺挺趴在地上,一根弯曲的枯枝从圆臀中斜斜伸出。
撑满的肉穴无法合拢,分开两腿间满是混着泥沙的血迹,肮脏不堪。
成怀恩冷冷看着她的背影──娘,先让她给你还债。
枯枝上挨了重重一脚,王皇后闷哼一声,悠悠醒转。待看清他冰冷的眼神,
嘴角抽动,说不出是哭是笑。
27
梦雪蜷缩在狭小的木箱里待了整整一夜,手脚麻木得没有一丝感觉,但听到
声响,还是挣扎着撑起身体,跪到主子面前。她们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成怀恩的名
字、身份,只听人称这位心事从不挂在脸上的主子“成公公”。同住一室的非烟
与她暗地谈论,看他的威风,显然是齐国宫中权贵,但两人都想不通一个阉人怎
么会有如此强烈的**,不仅行淫昼夜不休,而且以辱虐众女为乐事。
梦雪两个月来每日随成怀恩出门,虽然看不到轿外的景况,但她心细如发,
处处小心留意。观其举止行事,私下拘押己等,显然是冒着极大风险,绝非是仅
仅为了渲淫那么简单。
轿内悬着厚重的帘子,密不透风,门帘更是用暗扣扣死,仿佛是严冬景象。
梦雪对此已习以为常,倒是旁边多了个陌生的木箱,上面包金裹银,豪贵华
丽。她不敢多看,连忙解开主子的腰带,低下头,温柔的含住软软的阳物。
残根在红唇间渐渐膨胀,梦雪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此物的情景。两个月的时
间,它已经生长一倍有余,筋膜结构的棒身像一截伸出的肠子,又粗又短,但毫
无劲道。失去**的阳物只有一个铜钱大小的平整的断口,断口边缘是一圈硬硬
的疤痕,中间一个细细的小孔,乃是尿道所在。舌尖能清楚的感到断口处新生的
嫩肉,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滑动。阳物下面的阴囊与她见过的不同,像是直
接从腹下鼓起一团,皮肤光亮,状如鸽卵的睾丸紧紧并在一起。但这根勉强称得
上**的东西,与正常**最大的不同不在于**,也不在阴囊,而是它──不
能she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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