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并非敢阻先生。”
“那为何不许我出门?”
“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门?”
齐成玉怒道:“难道我欲去终南一游,公公还能把终南山搬入此院中吗!”
成怀恩叹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难从命──弟子修行步步荆棘,实
不敢须臾相离。若先生一去数十日,学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
齐成玉容色稍霁,“公公不必担心,公公修行不辍,又善为调理,依原法而
行,一月之内绝无意外。待在下云游之后,必回来为公公效劳。”
成怀恩静默片刻,肯切地说:“能否请先生暂缓数日?眼下回天丹已尽,还
请先生炼制,只要够三月之用,绝不敢相强。”
齐成玉暗悔自己把时间说得太长,若说数日便回,手中多余的回天丹已然够
用。只要离开此地,难道还回来自投罗网吗?勉强应道:“五日后公公自可派人
来取。”
成怀恩拱手离去,坐在轿中闷闷不乐。五日后如果齐成玉坚持要走,那只好
图穷匕现。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这妖道生离此地!两害相权,复阳事小,泄密事
大。一旦走漏风声,自己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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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中秋,滴红院仍是树木葱隆。几点淡淡的灯光,掩映在绿叶中。天上明
月如洗,银辉处处,如梦如幻。
红杏又胖了许多,耸着颤微微肥乳在前引路,“今儿个非烟那贱婊子在背后
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几鞭才老实;梦奴的病还没好,刚吃了药睡着了,要不要奴
婢喊她过来伺候?郑奴给主子绣的腰带做完了,贱人笨手笨脚的,费了主子三两
金线;芳奴……”
还在饶舌,成怀恩已经走入房中,红杏知趣闭上嘴,自去找别人撒气。
非烟、梦雪;芳若、花宜;谢氏姐妹两两同居一室,分住一楼二楼。三楼是
成怀恩卧房,平时郑后在此独居。
郑后娇艳的丽色丝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怀恩脱掉靴子,然后除下外袍放
在外间。
成怀恩惬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转眼,看到床边放着一条腰带,上面的
飞龙由金丝绣成,周围是银线织成的云朵,腰带正中是一颗红宝石,光彩夺目。
灯光下虬曲的龙身在云中时隐时现,精、气、神都集中在那颗红宝石上,像
是要一口吞下般张牙舞爪,鳞片飞扬,栩栩如生。
成怀恩爱不释手,拿起来围在腰间,只觉宽窄大小无不处处合适。
郑后见他高兴,小心地说:“主子喜欢吗?”
成怀恩点点头,“嗯,不错!”
“……主子,我想见见……”
成怀恩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他妈的,这贱人真是……死心眼儿!数日前郑后
主动提出要给他绣条腰带,弄得成怀恩心花怒放,没想到又是要见那个废物,他
暴燥地说:“三个月去看一次,你烦不烦?那家伙算什么东西!整天泡在酒池子
里,醉生梦死,你还念念不忘?”
郑后没有说话,两眼直直看着地面,一滴清泪从秀发间滴落,仿佛比耳后那
粒成怀恩给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成怀恩恨意涌起,把腰带一丢,冷冷道:“你自己说,这次怎么弄!”
白玉般的脸庞顿时飞起一层红霞,她每次去看陈主,成怀恩都要在隔壁对她
大肆淫虐,而且每次都要玩弄种种花样,一到**立刻带她离开。
郑后的耳根都红透了,才小声嗫嚅了一句。
成怀恩冷笑道:“哼,还装什么贞洁,你的骚bi爷干了有上千次了吧?大声
说!”
郑后细若蚊蚋的低声说:“主子……后庭……”
成怀恩心中一荡,郑后的屁眼儿他觊觎多时,但一来太过紧窄,残根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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