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佛奴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焚情膏不仅使她的菊肛敏感万分,而且**总
在饥渴之中。儿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自己又无法自慰,
只好靠排便时用粪便磨擦肛肉来获得快感。
这等羞事莫说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难堪得要死。可**的饥渴一旦
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观音便沉溺於肉慾之中,再顾不得羞耻和罪恶。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种耻辱就像在万人面前被迫与人交合一般。她红唇颤
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龙哥哥……还有我女儿……」
「什麽龙哥哥!不要脸的东西!是宫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宫主和少夫人。」
白玉莺扬起脸,用鼻孔哼了一声,「这麽大的事,关乎主子的脸面,奴婢可
不敢隐瞒。」
萧佛奴泣涕连连,若非手脚瘫软,此刻便要跪在两女面前讨饶,「好姐姐…
…我以後一定听话……姐姐不是喜欢弄我的屁股吗?我让你们弄……好不好…」
白玉莺不屑地撇撇嘴,「又脏又臭,被人玩烂的贱屁股,你以为姑奶奶喜欢
玩吗?」
「好姐姐,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只求……」萧佛奴哭得说不出话来。
美妇屈辱的神态给了两女极大的满足,但白玉莺仍不依不饶:「你这个废物
还能做什麽?」
「我……我……」
「哼哼,你以後就当我们姐妹的玩物,我们想怎麽玩你就玩你,让你哭就哭
,让你笑就笑。」
「好好。」萧佛奴连忙点头,「从今以後我就是莺姐姐和鹂姐姐的玩物,姐
姐们说什麽我都答应……」
「先笑一个。」
萧佛奴连忙挤出一丝笑容,玉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肤光丽色,凄婉动人。
「姐姐让你笑得再开心一些……」白玉鹂笑嘻嘻说着,从褥下摸出那根脏兮
兮地木棍,将萧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强笑着任木棍笔直捅入体内。待木棍抽送起来,她还
要依两女的吩咐**连声,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颜开,捣得愈发用力。红嫩的肛肉彷佛一朵盛开的鲜花,绽开
娇艳的花瓣,将肮脏的木棍尽数吞下。不多时,沾满污物的菊肛渐渐湿润,炽热
的肛肉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紧紧裹住棒身。而萧佛奴柔媚的叫声里,也多了一
分湿湿的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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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妇在肉慾中迷失的同时,慕容紫玫面临着终生无法忘怀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着将臻首慢慢探入阴右使脏乱的毛发之中。
阴长野被锁在壁间,行动不离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发内迫人的
恶臭几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着拿住阴冷污秽的**,往唇间送去。
红唇刚刚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头作响,止不住阵阵作呕。她脸色苍白地钻
出乱发,急促地喘着气。
难得能碰上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数十年不知肉味的阴长野早已慾火焚身。但
事与愿违,长年席地而坐,湿冷的寒气侵蚀之下,**欲振无力。
「他妈的!你一个贱奴还敢嫌老子脏!给我舔!」阴长野一把拧住紫玫乳根
,把个西瓜般的圆乳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立即充血发红,小巧
的**更是殷红夺目。
剧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强。紫玫咬紧牙关,宁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讨饶。
「啪」的一声脆响,阴长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乳上。
**一侧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迹,高高肿起。
**像被利刃切开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脚也不由自主地抽动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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