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玫儿!」慕容龙寒声喝道,大步入室。
萧佛奴娇躯一抖,瑟缩着改口道:「姐姐……」
慕容龙刚刚散功,强健的身体冒着缕缕白气,却不见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准备吮尽**上的血迹。
「我来。」经历了阴右使的蹂躏之後,紫玫对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许多,
对自己以往的喝骂隐约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奋勇,要替姐妹俩做这件龌龊之事。
慕容龙眼中露出一丝讶色,两人冰冷的关系已有数月,小丫头每次直着身子
,屍体一样献出阴精便算了事,从来没有主动伺候过他。今天是怎麽了?
特制的夹袄依然显得紧绷,肥硕的圆乳将衣襟撑起两团浑圆。紫玫拖着笨重
的身体,跪在慕容龙身前,竭力张开娇艳的小嘴,含住**。相比於阴长野的污
浊腥臭,慕容龙的**虽然狰狞,却有种健康而又强壮的气息。
刚舔了两下,慕容龙「啵」的拔出**,淡淡道:「**都不会舔,滚一边
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绯衣间玉脸苍白。
慕容龙径直从紫玫身边走过,用毛巾擦去血迹,然後温柔地拉起萧佛奴身上
的锦被。
华丽的寝具内,雪肤香肌艳光四射。如此美艳的身体,却包裹着一块粗棉尿
布,可笑之余,则是令人心寒的残忍和凄凉。
美妇怯怯看着儿子,想媚笑却又不敢。
慕容龙掰开萧佛奴瘫软的双腿,一边解开尿布,一边道:「娘亲乖乖,今天
又拉屎了吗?……呃?这麽多?」
美妇像婴儿般叉着双腿,粉臀间满是秽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细若蚊蚋地
说:「娘一整天都没换……」
慕容龙盯着白氏姐妹,寒声道:「怎麽不换?」
萧佛奴连忙说道:「是娘不让她们换的……娘想让哥哥亲手给人家换尿布…
…」
白玉莺给她擦完身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秽物包在她股间,又教她这番说
辞。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却愈发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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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安详地坐在榻侧,右手低垂。
身前,一个裸身丽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宝藏的线索定然是在阴长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见那个
无腿怪物。一想他乱蓬蓬的毛发,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紫玫就像做了一个可耻
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居然当着那个怪物的面两次**……
她不愿承认,但无法欺骗自己——与冒着凌辱的危险接近那个怪物相比,她
宁愿去取悦仇敌慕容龙。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风晚华嘴中。
香软的小舌快捷无伦地划过手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紫
玫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细心体会师姐舌头的动作。
自己连一条狗都杀不了,何况是阴长野那个妖怪。亲友疯的疯,残的残,连
个帮手都没有,只好与他乾耗。可他已经在地窟活了十几年,看样子还能活上几
十年……
紫玫苦涩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悦慕容龙,消除他的戒心,想办法杀掉他报
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让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为所欲
为了。
能不能把叶老头给迷倒呢?紫玫仰着脸胡思乱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紧要关
头大声哭叫出来,让慕容龙一掌结果了这个老匹夫。计策虽然老套,但对慕容龙
这种性机能亢奋的男人来说,应该有效呢。
她手指一动,关节碰在风晚华牙齿上。风晚华立即伏下身子,恐惧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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