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纷纷扬扬飘到衣襟袖底。花瓣越来越碎,最後层层叠叠积成一片淡淡的
粉红。
束好衣物,少女将一件镶黑滚边的织锦夹袄套在外面。衣襟无法扣上,只能
敞开,披在腹侧。最後她拿出一根丝绦将玉佩结在腰下,再挂上黄金小弩。
紫玫扶着小腹,浅笑着望向镜里千娇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後可能连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会留下。
毕生第一次用心妆扮,却是要将这具鲜嫩的**献给一个肮脏的怪物。自己
真是好贱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将一只翡翠手镯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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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内,慕容龙无由地一阵心悸。
他松开了手诀,缓缓散了功。
是因为娘?妹妹?还是因为从前的日子?慕容龙其实没有太多奢求,只是血
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复国成为慕容氏每一个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能乖乖待在身边。他甚至不奢望
能获得两人的柔情,只要她们人在此处,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屈伏在他强
健的羽翼之下——这样就好。至於女人的心灵,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阳
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里抚过那张暗泣的娇靥。却找不到话对她说。
良久,慕容龙低叹一声,收敛心神,盘膝坐在太极图上,两手分按阴阳鱼的
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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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窟内,淡淡的珠辉彷佛指尖的一点灵光。慕容紫玫提着裙裾,玫瑰
色的俏脸无忧无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运。
石门仍像自己离开时一样洞开着。紫玫倚在门旁嫣然一笑,「阴右使,你好
……」
话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飙卷入洞窟。
怪人将紫玫柔软的身子扔在地上,两手抓取住领口一分,像剥笋一样,一把
将少女层层衣物剥了个乾净。轻纱红绡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结、同心结被
粗暴地拽成两段,零零碎碎的饰物掉了满地。
阴长野抓住紫玫的肥乳,不理会她的痛楚,迳直大力揉捏起来,「臭婊子,
话给老屈捎到没有?」
虽然早有准备,但甫一见面便横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产生出抗拒和厌恶
感。她惊慌地拧住断袖,压住心底的耻辱和恨意,低声道:「屈护法……不在宫
里……」
阴长野勃然大怒,「臭婊子,你敢骗老子?」
紫玫轻叫一声,颦紧眉头,啼声道:「屈护法真不在宫中……奴婢是怕前辈
受苦,带来些食物……」她脸现羞色,嘤声道:「还有奴婢自己,来伺候前辈…
…」
阴长野眼中精光闪烁,最後丢开瘀肿的**,拣起地上的包裹。先撕开嗅了
嗅,这才放进嘴里。他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臭婊子,你玩起bi
来又骚又浪,老子喜欢得紧。再玩一次让老子乐乐!」
紫玫知道这是必有的羞辱,当下含笑除去鞋袜,褪下衣裙。纤指探入娇美的
花瓣,媚态横生地挑弄起来。
在阴长野的喝令下,紫玫时而仰卧,两腿高举,扳起玉股;时而跪伏,挺着
雪臀搓捏花蒂;时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将秘处凑到妖邪眼前,让他能
看清每一个细节。
紫玫渐渐情动,白嫩的肢体上,一只凤凰隐隐浮现。
阴长野大是奇怪,将紫玫拉到身前细细端详。紫玫腆着小腹,指点说:「这
是凤足,呶,在奴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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