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阴长野的慾火,他紧紧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着她的小腹。
紫玫子宫剧痛,耳边似乎听到胎儿骨折的声音。她额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
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气,少女突然一笑,神态妩媚之极。接着展开柔臂,以更大的力气抱
紧怪物殭屍般肮脏发臭的身体。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气搂紧阴长野,垂头朝他背後看去,同时拔下凤钗。
如水的美目眨了几眨,每眨一次,都变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後,黑白分明的
大眼里突然涌出一层泪水。
凤钗「叮」的落在地上,接着少女凄痛的哭声,响彻石窟。
石壁上什麽都没有。没有纹饰,也没有图形。
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阴长野对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这哭声反而唤起了他久远的记忆,沉
睡的**渐渐苏醒过来。
无边的失望和刻骨的伤痛将紫玫的坚强击得粉碎。洁白优美的手臂软绵绵垂
在身後,再没有一丝力气。膝弯被阴长野架在臂间,下体红艳艳的花瓣翕张着,
朝渐渐发硬的**套去。
此时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着怀孕的身体任人蹂躏,付出尊严、**、贞洁
……结果落入一个骗局,这对满怀希望的少女而言,残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坚守的信念彷佛崩溃的七宝楼阁,片片飘舞着灰飞烟灭。悸动的胎儿彷佛在
应合母亲的痛哭,在腹内一坠一坠朝子宫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复活的**笔直竖起,**几乎触到湿润的嫩肉。只属一人专
享的肉穴,即将迎来第二支**。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娇美孕妇和肮脏的残疾怪客,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凄艳
的画面,永远留在某个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杀意刹那间充满石窟,连万古长滴的水珠也被冻结在石笋尖上。
阴长野抬头一看,失声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划破黑暗,世间的一切都静止下来,只剩下这一抹凄冷刀
光。
117
阴长野不敢怠慢,胸腹一振弹开紫玫,腾开手臂,接着合掌朝刀锋夹去。
这柄刀长仅半尺,宽仅三指,一点凛冽的青光在刀锋上无声无秘的幽幽闪动
,彷佛一只寂寞的流萤。
眨眼间,流萤便划过三丈的距离,跳到阴长野两掌之间。然後微微一跳,轻
盈地转了一个弧线。
阴长野右掌一凉,四指手指齐根而断。他没想到短刀会如此锋锐,百忙中猛
然後缩,身子几乎嵌入石壁。
「格格」几声轻响,阴长野右胸四根肋骨齐齐斩断。但这一刀去势已尽,只
差寸许便可击碎内脏,却不得不回收。阴长野身经百战,无数次死里逃生,实是
勇悍绝伦之辈。他虽伤不乱,左手五指忽屈忽伸,正打在来人腕上。
短刀斜斜飞起,钉入石壁。
慕容龙俊脸毫无表情,右掌一翻勾住阴长野左掌,接着左手挥出,与他右掌
抵在一起。
阴长野惊魂甫定,认出来人并非慕容祁天杀的那个小白脸。他被锁在石壁上
,兼且两腿被砍,行动不便,看来人这一刀的声势,武功不在教内护法之下,若
是游斗,自己必死无疑。
不成想这家伙空张了一张俊脸,却是个笨蛋,竟然以短对长,跟自己比拚内
力。这小兔崽子就算从娘胎开始练武,又怎麽能跟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相比?
阴长野眉头一扬,劲力狂涌而出,务必要把这小子毙於掌底,夺过宝刀斩断
锁链——他娘的,老子一脱身,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臭婊子操得稀烂,再把宫里的
女人统统奸死,一吐被囚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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