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
皮囊中是一条色泽血红的虫体,长约人指,形状如蚕,趴在孕妇浑圆的腹球
上蠕蠕而动,令人毛骨悚然。叶行南将一滴药水滴在夭夭脐中,那条怪异的虫子
立刻闻风而动,迳直朝夭夭脐中钻去。晴雪拿酒回来,正看到那条怪蚕钻入夭夭
脐中,只剩下半截血红的虫体在白腻的肚皮不住扭动,情形诡异无比,不由惊叫
失声。
叶行南紧紧盯着血蚕的动作,待蚕体完全钻入,脐洞还未收拢的一刹那,他
抓起酒壶,迅速倒入,然后抬掌虚按,用真气封闭住肚脐。夭夭腹球猛然一胀,
仿佛有东西在体内爆裂一般,待震动渐渐平息,向下滑动的腹球停住了,接着缓
缓移回原位,汹涌的体液也不再流淌。
叶行南长长出了口气,松开手,“还好还好,正巧得了一条血蚕,总算是保
住了。”
“血蚕?”晴雪心有余悸地问道。
“唔……护胎的上品。”叶行南语焉未详地说道。
他刚才离开圣宫,正遇到艳凤带着血蚕求他查看,这血蚕遇酒即化,本是用
来夺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妇体内,会在固胎之余令胎儿加速成长。叶行南没想
到她真的养了这种恶物,当即取了一条赶来救治夭夭。此举对胎儿母体都颇有损
伤,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即使有害也顾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虽然还是有泪痕,但神情已经平复。叶行南放下心事,
想起艳凤的举动,不由暗自纳罕。舍利之体万般难求,连他也未曾目睹,难道艳
凤真有如此运气?
叶行南冷笑一声,他有意将剂量加大十倍,又将血蚕所入的肚脐改为三窍,
就算艳凤真有一具舍利之体,也难得药胎。
“好生休养。”叶行南对晴雪嘱咐道:“她产期会提前数月,此间切勿动了
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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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帷幔将密室分为阴阳两半,高大的红烛参差排列,室内亮如白昼。艳
凤轻轻哼着歌谣,注视着息香的刻度。她只披了条轻袍,两袖挽到肘间,裸着雪
白的手臂,不时翘起**的玉指,将秀发掠到耳后,神情悠然。
在她面前,是一只青铜巨鼎,鼎身镌刻着山林泽岳,飞禽走兽,刀法苍劲古
朴,鼎盖用失蜡法铸成二十八宿星图,两侧鼎耳各成龙虎之形,上面覆盖着厚厚
的铜绿。
息香烧至四分之三,艳凤打开鼎盖,立刻逸出一股浓郁的酒香。她陶醉般深
深吸了一口,然后探入鼎内,挽住一丛乌亮的青丝按了按,接着抖开一匹白绫覆
在鼎上,将酒中浸泡的事物小心地取出来,轻轻裹住。
艳凤将那团柔软的事物放在桌上,轻轻掀开白绫。白绫下是一张华美的面孔
,她双目微闭,五官清晰如画,白皙的肌肤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艳凤满意地
欣赏着自己的作,禁不住在玉人红艳艳的芳唇上咬了一口,赞叹道:“这么可
人的妙物,怎生生出来?”
美酒渐渐渗入,肌肤现出白玉般的光泽,玉人唇角挂着一缕淡淡的笑意,仿
佛一尊凝眉沉思的天女。艳凤捧着她的秀发细心擦干,然后掀开浸满酒香的白绫
,取出一具雪滑的玉体。
梵雪芍凸凹有致的玉体宛如一只光滑的玉樽,通体光洁无瑕。她静静立在黑
亮的大理石桌上,安然得仿佛沉睡一般。这是一尊不会移动的雕像,因为她没有
了双腿,也失去了那双技艺通神的妙手。
她的双臂被齐肩切去,高耸的**愈发饱满,沉甸甸的**又圆又大,肥嫩
的仿佛要融化一般。两腿从腹股沟开始,用利刃削成圆弧形状,与臀缘相连。怀
胎五月的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似乎已经到了临产时分,硕大的腹球几乎坠到了
莲台上。雪白的**又肥又软,白嫩的肉缝间嵌着一只黑色的木塞,底缘足有拳
头大小,硬硬顶住桌面,与雪臀一并支撑着整具身体,看上去就像一只盛满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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