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不该听她的。
墨寒霆声音里透着森森寒意:“不缝合难道没有危险?”
医生摇头:“更危险。”
“那你还废话什么?缝!”
医生只能听命,做了术前准备,她望着司烟,担心的问道:“司小姐,你......真的没问题吗?”
司烟点了点头,不行也得行!
她的孩子,不能还没出生,就被那些麻药摧残。
“我可以,开始吧。”
医生为司烟的伤口消毒,止血后,又涂了一些可以止痛的药。
可她很清楚,这东西,缓解不了多少痛苦。
缝合的整个过程,墨寒霆一直就穿着隔离服站在一旁。
他清楚的看到,每一针穿入司烟皮肉中时,她都痛的发颤,紧咬着口中的白毛巾。
明明体温极低,可她额头上的汗水,却一波接一波的涌。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坚强成这样儿。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司烟疼晕过去,不一会儿又疼醒,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这样痛着、醒着、昏着,好像去地狱走了一遭般。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