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铁盒子送到天机阁,凤白梅本打算去朝花楼看看,却被寒铁衣唤住。
“你同我一道去宫里。”寒铁衣的神情无比认真,语气不容置喙。
凤白梅微怔了一下,便笑说:“我就不去了,我怕在他面前忍不住。”
“你能忍,且必须得忍!不能让他知道你见了柳生旭,不能让他知道你知道了真相。”
寒铁衣不由分说拉着凤白梅下楼。
他其实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轻轻一挣也就脱了,凤白梅却没有动作,任由他拉着自己上了马车。
日已黄昏,光阳街行人稀少。
马车将凉风隔绝,也隔绝了窗外细微喧嚣,方寸之间,二公子的声音压的很低,却清晰可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人来疯,你想让我安心,想让我知道你的情义……”
凤白梅看着神情严肃的二公子,一笑打断了他的话,“那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够地道,当时我心情很乱,加上二公子实在秀色可餐。”
寒铁衣无语。
他没脸没皮地活了半辈子,要是脸皮薄一点,早一头扎淮江去了。但在人来疯那杯酒,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最蠢的一件事。
而凤白梅的反应,简直是对他的公开处刑!
他强行将思绪从那场迤逦春梦里拽回来,继续板着脸说:“你把阿臻送到天机阁,把凤夫人送回武家,一早你便将后路准备好了。你不与我完婚,是怕我与寒家会成为你新的拖累。”
凤白梅敛了神色,靠壁静静地看他,无话可说。
‘情’这个字,但真奇妙的很。
若只是那纸婚书,只是成个亲拜个堂,枕畔多个同床异梦的人,她会毫不犹豫地下嫁。
她身上的关系越复杂,那些利用她的人、想要她性命的人,就越要权衡利弊,她也就越安全。
可偏偏,她看上了眼前这张皮囊,贪恋他的温暖,便再舍不得他出生入死。而寒家的人待她越好,她心中的愧便越多,牵挂也就越多。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父亲、姨娘、长姐,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寒二公子的声音严肃的有些凉薄。
他怕,怕有一个字说的不够严肃认真,便被对面的人当做耳旁风,听不进心里去。
“他们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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