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太后心下震惊,这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诧异。
“你怎么……”
樊储牵着丁清婉,拿出一个玻璃瓶,轻笑着缓缓上前。
“这只天山雪蜂可是世间罕见的,怎么能和那些普通蜜蜂混为一谈,母后,儿臣可是特意让人将这只雪蜂挑出来还给您的。”
太后脸上的笑容几乎把持不住,“储儿真是有心了,你应该是刚刚醒来的吧,还不赶紧上床继续躺着……”
“儿臣身体养的差不多了。”樊储又上前一步。
太后被他周身威压震慑,连连后退几步,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我,我没想到……”
他不是快没命了么,怎么会忽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明明她下的药,毒性强烈,根本不可能痊愈。
不过,当日她做的事,皇帝可没有证据向百官们证明是她所为,不足为惧。
樊储面上笑容依旧,只是落入太后眼中却犹如撒旦临世,骇人至极。
可转念一想,樊储也不过只是受她拿捏的傀儡而已,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母后,你说这蜜蜂真的可以知道邪祟在何处吗?”
樊储摆弄着手中的小容器,笑着看她。
太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是,是的。”
众目睽睽下,翻出打开了盖子,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蜜蜂缓缓飞起,绕着几人嗡嗡作响。
太后最怕这些小虫子,下意识想要躲避,可身侧的嬷嬷不动声色拿出一个玉瓶,将里面的蜂蜜到了一滴在太后的衣角。
一时间,蜜蜂似是找到了方向,围着太后团团转了一圈,最终停落在她衣服上。
太后终于忍无可忍,尖叫着将蜜蜂拨开,优雅精致的仪表总算难以维持。
“救命啊!”
台下大臣们看着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雪山玉蜂落在了太后身上,难不成太后就是从中作梗的邪祟吗?”
“这不可能吧,太后怎么可能……”
“可事实就摆在这里……”
听着台下众人的私语,樊储冷冷一笑,“你们都是我朝重臣,竟然也会对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深信不疑,真是荒唐至极!”
“国师在大庭广众之下暴毙而亡,竟没有一个人提出要调查真相,竟然将所有原因都归咎于什么邪祟身上。”
这般掷地有声的话与,顿时令那些大臣们羞愧垂头。
“来人,拿下!”
樊储一声令下,一时间,一身战袍的御林军们上前将国师的两个徒弟扣押下来。
在大臣们提出异议之前,樊储解释。
“国师的尸体,已经带下去检验,虽然没查清楚他种的是什么毒,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是被人谋害。”
“而国师的寝居衣食都是这两个徒弟照顾,他们身上的嫌疑最大,先押送候审。”
这般雷厉风行的举动,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太后看着那两个人被拖下去,眸光凌冽。
看着两人被带走,樊储这才看向太后。
“母后,儿臣这些天生病时,听说是您在一旁守着,日夜不离?”
两人目光相对,有些事,已经心知肚明。
太后淡淡一笑,“不用谢,储儿能够痊愈,是母后最想看到的事。”
樊储冷冷看着她,“母后啊,当初是谁给朕下的药,朕可是亲眼看到的。”
太后心头咯噔一跳,太阳穴狂跳,一双眼睛犹如淬了毒一般。
“这事我们已经查清楚,给你下毒的正是皇后。”
众目睽睽下,众人等待着皇帝说出那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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