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无能啊,此文点击率一直少得可怜,然后我就每天看着点击率一个两个地涨……如果有一位读者一直在看得话请给我留个言吧,你的关註几乎是我每天更新的主要动力了……
上元节过后,子陵便和海青一起到镇上的琴店去做工,她本是成手的斫琴师傅,先前只是因为着了风寒才待在家里不出来的。掌柜的见她也来了自然高兴,一番叮嘱后便不管她了。他二人只要按时完成斫琴的工作,不拘日日都在店里的,只是家里没有挖地窖,每隔两三日总要到镇上来换吃食,二人索性便日日都来琴店。
天气渐渐暖了,冰消雪融,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子陵无聊时便会坐在琴店的窗前弹琴,她琴技超群总能引得许多好乐之人驻足倾听,便有更多的人来店里买琴,掌柜的也乐得她给店里招揽生意。
这日子陵做完了今日的活计,靠在店铺门面的窗边发呆,信手拨弄一把七弦琴,琴声淙淙。正神游间听得身后一个声音道:
“姑娘弹得好琴。”
子陵平日里总是一身灰袍木簪圆髻,虽不可以掩饰性别,但许多人看见她的发髻时会当她是纤弱少年,此时闻言便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去,见窗边站着一个身着红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手里摇着把折扇。这时节虽已开始热起来却远没到摇扇的时候,这男子如此做派显然是从暖和的南边而来。
“谢公子夸奖,我家店里的琴是不错的,公子要是有兴趣可以进来瞧一瞧。”
那男子见她转过头来是如此年幼的模样有些吃惊,随即笑道:“在下是讚姑娘你的琴艺,这斫琴的技艺固然好,却不及弹琴的技艺。”
这话本是称讚,子陵却眨眨眼道:“这琴也是我斫的。”
男子一楞,尴尬的笑道:“姑娘好技艺,不想斫琴的技艺也是如此高超。”
子陵看着他,想起隔壁王奶奶常叮嘱自己,嘴甜的男子不可信,便道:“我不过随手拨弦,哪来什么技艺,公子莫要框我,小店只卖琴,旁的一盖不接。”话语间是赶人的意思。
男子显然没想到以自己年轻俊朗的外貌,居然会有年少女子不买账,愈发锲而不舍道:“斫琴之人必是知琴之人,知琴之人弹奏便如同琴能说话一般,寥寥几声却闻弦音可知雅意。”
子陵不理会他的奉承,但这几句话却是说到了她心里,这凡世间知琴之人太少,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公子既闻弦音,可曾听出什么意思来?”
她以为这男子不过是说些好话,却不想他收了折扇正色道:
“绿衣绿衣,绿衣黄里。失绿衣者虽不是姑娘,姑娘却对此人甚是牵挂,愿奉新衣侍奉。”
子陵几乎要跳起来,以为这个人对她用了什么读心的术法,却知道海青正在后院里,若有修行之人接近她他是不会毫无反应的。
那男子见她惊疑,苦笑道:“在下虽看似浪荡,却实在是爱美之人,妙音妙人皆是天地造化灵秀。路过此处与姑娘搭话虽鲁莽,却真的是喜欢姑娘的琴声。”说着摇头道:“可见是平日里轻浮惯了,此时难得正经一次却无人肯信。”
子陵也不管他说些什么,上下打量他一番,这才发现他身量修长精练,竟长了一副十分俊俏的容貌,配上一双桃花眼十分勾人,虽则在她眼中比海青还差得远,却比绝大多数凡世佳公子俊俏的多。她虽总被海青说傻,却比大多数人看得清人心好坏,面前这人虽有些放荡样子,但之前几句话无不出自真心,还算是可信之人。
“公子何名?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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