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听见海青的呼吸轻了许多，又等了许久才敢睁开眼。这不是她第一次看海青的睡颜，今天再看却觉得心中好似有什么不同了。他睡觉时常常皱眉，又好像被困在梦中挣扎醒不过来一般，脸色常常是苍白的。

子陵轻轻爬起来，看着海青的脸，他的睫毛微颤，是梦到什么了吗？有时候自己做些奇怪的梦又不记得，他就会用一种读心的法术看清自己前一天的梦境来安慰自己，如果自己也会这样的法术，不知道会看到什么，是从前的自己吗？还是那个喜欢穿白色纱衣的女子？

她一手撑在海青身侧，轻轻俯下身去，想起今天在倚红楼看见的场景不禁脸上红了红，却又忍不住想着他们说的‘睡觉’。自己和师父天天睡在一起，却与他们的睡觉何处不同呢？

子陵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着他有些苍白的唇，试探着将自己的唇贴上去，静止了半晌未见海青有什么动作，她却双臂酸麻撑不住了。

“没有反应吗？”子陵疑惑地想着当时那男子的反应，试探着掀开被角，伸手探入海青的里衣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又俯下头去亲吻他的颈侧。海青的呼吸重了些，脸颊也红润了，并不似先前苍白，却仍没有醒过来。

……

海青伏在她颈间，低声的呢喃着什么：

“子陵，子陵……我的子陵嗯。”

她听着耳边轻细的耳语，感受着身上之人越来越快的动作，抽泣着抱住他回应着：

“师父……”

银色的长发沾满了汗水顺着他的鬓边粘在她脸上，海青轻吻着她的耳朵，剧烈地在她耳边喘息。

“叫我海青，叫我……”

子陵咬着唇呜咽着，小声的呢喃出声：“海、海青……”

海青闭着双眼，额间的紫光却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停下。云收雨散，海青仍抱着子陵，炙热的鼻息洒在她颈侧让她微微颤抖。

“玉儿……”

子陵突然僵住了：玉儿？玉儿是谁？

她侧过头去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也正回望着她，目光却不知聚焦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