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十分得意,看着身边急速后退的景色心中畅快,待天马奔到一条小溪边便叫它停下来喝水,只用解了腰带拴在它脖子上不让它跑掉。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轻笑,一个深蓝色的身影从树后晃了出来。朏朏警觉地站在溪边伏低身子,低叫着示威,子陵却十分好奇地看着那人。
“你还真是顽皮,将这天马折腾成这模样。”那人隔着溪流面对她们站定,子陵见他高高束起的头发用墨玉冠绾着,皮肤也很白皙,剑眉入鬓配着微微上挑的狐貍眼看着却不甚妖媚而是难得的俊朗,与海青平日里透着散漫的冷清苍白截然不同。
“小家伙不要叫了,你又不会咬人,叫得凶了只会让人知道你害怕。”那人轻笑着对朏朏说。
子陵歪着头问他:“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自从他们来了马成山之后,她再没有在山上见过其他人。
那人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问题十分吃惊,随即又笑着道:“我?我叫桓阡陌,只是路过这里,见山上景色甚好便在这里逛一逛。”
子陵听了这话却不信,道:“你莫骗我,这山附近百余里都没有人家,你怎的随意路过这里来闲逛?”说着扯了天马和朏朏便要走。
“海青来得,我为何来不得?”
听他这样说,子陵疑惑地转过头,不知他怎的知道海青的名字。似乎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桓阡陌继续说道:
“我与海青原就是旧识,不过许久没见了,所以你不认得我。”
子陵皱眉,想起海青说的他偷了东西跑出来的事情,生怕这人就是来捉他们回去的,只想着快些回山上,转身便走。
“玉儿等等!”
瞬间如遭雷击!子陵僵住脚步,颤抖着慢慢转身,看他已涉过溪水到了自己身后心中却并不似先前那样慌张,反而奇异地冷静了很多。
“你知道玉儿?”子陵僵着脸问他。自己和玉儿很像吗?
桓阡陌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的反应,却不知她为何这样一副悲伤表情。思量片刻伸手探上她眉心——
“你不记得了?”修为也被封了个干凈,还似是被魔道侵染得神智不全。
“记得什么?”子陵躲开他的手,追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玉儿是谁?”
桓阡陌轻轻皱眉,不知道她问的是谁,但肯定与自己所想的不同,只怕……与海青关系甚重。
他抬手制住子陵,不顾她的躲闪在她眉间留了个咒印。又放开她,拱手道:
“方才多有失礼,只是在下见姑娘似乎不太妥当,这才施了些小小的术法。”
子陵不欲听他多说,抱了朏朏做到天马的背上便离开了。
“姑娘若想知道方才所问之事,请勿与海青说今日之事!”身后传来桓阡陌的声音。
红日西坠之时子陵才和朏朏回了山上。随手放掉已经累得半死的天马,子陵抱着朏朏直接回了屋子,一头栽在床上。
海青刚好从外面回来,皱着眉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道:“跑哪里玩去了,我还以为你跑丢了呢。”
子陵想和他说刚刚遇到桓阡陌的事,但心中想着桓阡陌最后说的那句话仍是心有疑惑,不知如何面对海青。忽的灵机一动,她将朏朏抱在怀里,装作十分困倦的样子,将脸埋在朏朏的毛中蔫蔫地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