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钱人就要跟有钱人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门当户对,难道现实世界里真的没有灰姑娘能和王子白头到老吗?”
韩圣翊瞇起眼,眸中轻扬而起的情愫慢慢消退,静静听着冷眼看着她近乎无理取闹的哭嚷。
“我难受,我心里难受,我脑子难受,我全身都难受,我那么那么喜欢你,那么那么努力学护理当护士只想拉近我们的距离,为什么你就不能为我坚持一下……”
夏可哭的越来越大声,完全陷入了一种自我发洩的状态,大哭大闹了一会儿又开始唱起支离破碎的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我们说好绝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走到分岔路口,你向左我向右……十年之前,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边唱边哭,音不像音,调不成调,大晚上的听起来比午夜凶铃还渗人。
从头到尾韩圣翊都是一言不发,蹲在地上,看着她一个人在发洩在闹叫,温意退散的黑眸渐渐幽深冷冽,跟淬了毒似的阴鸷。
也许是哭累了,闹的没劲了,夏可软绵绵的趴在沙发上,半瞇着眼低声抽泣着。
望着天花板,自嘲的冷笑了声,韩圣翊蓦地站起身,捞过桌上的杯子进了厨房,看着暖壶里还冒着热气的液体,突然觉得刺眼极了。
他到底为什么大晚上心急火燎的跑了好几家药店就为配几种不会宿醉头痛,恶心呕吐的醒酒药,担心她怕苦不肯喝,还特意配了蜂蜜柠檬熬煮了半个小时……
他韩圣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自作多情,换来的还是人家的不屑一顾!
那么那么喜欢他是吧!拿起整个暖壶,他一股脑全倒进了洗碗池里。
那么努力学护理当护士只是为了他是吧!倒完还不解气地连整个暖壶都扔进了洗碗池。
使劲捶了一把洗碗槽,他愤愤转身出了厨房,连瞧也不瞧一眼沙发上的夏可,直接进了卧室,拿起书桌上的几分病例资料,翻了几页,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好又放了回去。
揉了揉太阳穴,他闭着眼强迫自己冷静,暗自低语,“韩圣翊,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转身,双手撑在书桌上,他盯着桌面,神色冷凝,细细想了会儿,转而又突然笑了起来。
抄起桌上的电话,他拨了原笙的号码。
电话才刚讲完,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巨响,韩圣翊一惊,扔了手机跨步出门,只瞧见夏可吃力的跪在地上,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被一旁的凳子绊倒,连人带凳全翻到地上。
他上前,冷眼瞧着,并没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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