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林荫小道两边的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
僻静冷清的小道旁,一前一后停着两辆黑色的车,一辆黑色轿车一辆黑色封闭面包车,而距离十米开外的四周,零散站着几个穿黑衣的保镖。
各自的脸上全都挂着严谨的神色,扫射四周的动静,就是因为太过严谨,反倒显得有几分局促和刻意,谁的眼神都不敢往车的方向斜过去一眼。
而此时,黑色的轿车内突然传出细微的嘤咛声,声音很小,但在过于寂静的夜里被风一送却是格外清晰,所有人的脸色都带着细细的诡异,紧接着,整个庞大的车身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足足一个小时,靡靡之声才渐渐淡去,车身停止不动,车门被打开。
早就候在两米开外的经纪人和助理掐准了苗头飞速上来,一个搀住方伽南一个给她披上外衣。
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走了两步,方伽南回过身,嗓音有些颤,“索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车内透出一句低沈的声音,“放心,你让我满足了,我自然守信用。”
方伽南身子一僵,在经纪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面包车。
“nancy,喝口水。”方伽南接过助手递上来的水,却没有放进嘴里,一双通红的眸子跟没了焦距似的,毫无生气的盯着某个点。
“你的脖子……”助手的手还没碰上就听见方伽南冷了一声,“别碰我,回酒店。”
冷意,无边无际的漫开,她抬手,轻轻搓着手臂,没有落点的眸子里起起伏伏沈重的痛苦。
为了他的名声,防止被拍到,甚至不愿意去酒店,就在那么逼仄狭窄的车后座,撕碎了她所有衣服也撕碎了她所有尊严,难以启齿的私处弥漫着阵阵无法忍受的撕裂痛楚。
修长的指尖轻颤着抚过脖子上的红痕,那个男人是个恶魔,是个变态,在强上她的过程中居然扼住了她的脖子,每每享受无比的时候就掐紧,她几度因为无法呼吸不断的拱起身子求饶,他却从中得到变态的满足和快感。
可即便她骯臟痛苦至此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我还能像条狗一样舔着脸以各种姿势满足这些能助她一步登天的男人。
指尖轻抚过脖颈,她轻轻掐着,狠狠笑了,甚至笑出了眼泪。
“干妈,这么大的事你到底要瞒我到这么时候?”
夏可凝眉叉手,一脸抑郁的看着郁静,问了这么久,居然还是问不出个屁,偏偏她又无可奈何,急死个人。
郁静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可可,你别问了,反正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干妈,到底是为什么啊,你都看到了,那些人都上门抓你了,如果我没有恰巧碰到,你现在都凶多吉少了知道吗?你快告诉我,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抓你啊?”
“只是一些旧仇家。”
“仇家?你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放火,哪里来的这么深仇大恨的仇家,还需要把你迷晕拖走的?”
郁静静默了许久,微垂着眸子没有回答。
门口,韩圣翊和齐灏推门而进。
夏可冲着他们摇摇头。
“郁阿姨,我想你需要仔细想清楚,真的什么都不愿意开口吗?”齐灏凝重的看着她,“你要知道,就算你什么也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到时候出事了很可能直接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郁静的眸色更重了,她起身,突然猝不及防一把拽住了夏可,“可可,你跟干妈搬家吧?好吗?”
夏可一脸懵逼,以为自己听错了,“干妈?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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