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的清楚,韩圣翔老早就瞧出了不对的苗头,第一时间阻止,在场所有人只有他最清楚,这一拐杖挥下去,萧伯日后必定后悔莫及!
他有意横了进来,将夏可挡在了身后,哈哈笑着打起圆场,“萧伯,不过一个后生小辈不懂事,瞧你,都气到手滑了,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今天是我爸的寿辰,我们只需要尽兴喝酒就行,别的事一概抛开,以后再说,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
韩圣翔的热络话一扬开,在场的都是些眼力劲极强的人,立马打蛇随棍上,热络话一句接一句,暖起了整个饭局,仿佛刚才一出只是个幻觉。
萧老太爷也是极好面子的人,回想起刚刚确实是怒急攻心才冲动而为,毕竟是好友的寿辰宴席,若因为他搞砸确实叫人难以下臺,眼下被韩圣翔及时圆了回来,他也是庆幸的,也就不摆谱子,坐回了原位上来。
韩圣翔回头,暗暗给韩圣翊递了个眼神过去,后者瞇起眼,细细凝思,沈默不语。
夏可徐徐吐了一口长气,刚刚一剎那,她真的以为萧老太爷会打死她。
“老三,带着夏小姐过来坐。”薛琴瑟探头喊了一声,给足了臺阶。
看着风平浪静的现场氛围,夏可服软的拉了拉韩圣翊,就见他面无表情地搂过她坐到席位上。
所有人都识趣的当了刚刚一出为过眼云烟,只不过接下来的这场寿辰宴却吃的相当波云诡异。
接近下午三点,寿宴才算正式结束,送完了所有客人之后,韩仕凡坐在正厅主位上,等着韩圣翊的解释。
薛琴瑟是个可心的,瞅准了机会将夏可带到房间里,看着韩圣翊抽紧的脸色,还是夏可安抚了两句他才松口放人。
薛琴瑟看在眼里,覆杂之色浮上眉头。
思想建设做的再牢固,真的丑媳妇单独见公婆的这刻,夏可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薛琴瑟见她局促,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别紧张,都是要做自家人的,你就把我当自己妈妈一样看待。”
夏可抬眸,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张柔美温婉的笑脸,及膝的纯白暗纹镶银边的旗袍,勾勒出仪态端庄的线条,听阿宣说,他的母亲已经满六十了,可这样的自信仪容和骨子里透出的儒雅精致的味儿,哪里是年龄能磨灭的,就像杯上等的清酒,口味淡然却回味无穷,时间越久越是香醇,让人多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心甘情愿的仰视她,她的眼底没有一丝的轻蔑和鄙夷,全然的坦荡,浅笑地回视她,就像她真的是她的孩子,疼爱的孩子一样。
“您……不排斥我吗?”夏可提着声,小心地问道。
薛琴瑟突然噗嗤一乐,“我为什么要排斥你,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了,你不知道,我终于盼到自个儿子像个人样了。”
夏可囧了一脸,有亲妈这么说儿子的吗?难道阿宣以前是人模狗样?
“你今天在寿宴的一番话我听的明明白白,现在的女孩都拘泥于规矩,越来越没有自我,慢慢就丧失了表达爱的能力,就算敢爱也不敢说,我实在太喜欢你敢爱敢恨的性格了,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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