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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约会 (16)(1 / 1)

!”我点头称是,送走这个,带着这个烫手山芋来到梦的房间

我看着陈广进来,抬头看看刚刚在弘历身边站着的小孩,看样子才两三岁,刚刚进屋准备跟陈广说什么,看到那小孩我楞在原地,想起刚刚看到他满身的伤痕,让我想起十三,他跟我说过,在皇宫,没娘的孩子被欺负,可没想到会如此,我不知道十三的童年会是什么样?突然想到,或许胤禛那样的抉择只为保护那孩子,站在门口听不太清楚他们的对话,我便离开。回到现实我和蔼的一笑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呀”那孩子往陈广身后躲了躲,似乎很怕我,胆胆兢兢的小声说道:“福沛”我一时没忍住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孩子,激动的质问道:“你叫什么?”那孩子估计有点被吓到,没说什么,躲在了陈广身后。我喝口水,深吸口气。陈广以为我生气了说道:“四阿哥说了,这孩子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的身份,所以不用担心,孩子交给你,我出去了”我固定自若的点头微笑,待陈广走后,我看着那孩子满是惊恐,那孩子估计觉得我说话语气很重,对我有些很恐慌,战战兢兢的跪下说道:“我真的不会到处说,一定做乖孩子,在宫里做的事,一定不会在外面做”我扶起那孩子微笑的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既然我说收留你,就不会把你再送回去,这里不是皇宫,不用动不动就跪下来,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呆在宫里享锦衣玉食,跑到宫外”那孩子沈默许久说道:“额娘说我不是她的孩子,对我非打责骂,您刚才的表情换作是我额娘,早就让我跪下,鞭子也打过来。皇宫里那些人都讨厌我额娘,说我有娘生没娘疼,皇阿玛对我不冷不热,连太监宫女都可以欺负我”我好奇的问道:“那些奴才敢打主子,的确胆子不小”沛儿眨着眼睛看着我说道:“因为没人为我撑腰,他们就把自己的错怪到我身上,然后领赏,我记得有一次在额娘宫里玩,一宫女打断了额娘的头钗,他们跑过来说是我弄的,让我大冬天在门外跪了两个时辰,等额娘来后,告我一状。额娘没听我解释,鞭子就打过来了,我......”没等这孩子说完,我把这孩子一拥入怀。我听不下去,也不想听什么,两行泪流下,我恨那女人,如此虐待我儿子,我心疼的抱紧福沛,很久很久。紫云回来,望着我,紧张的问道;“主子怎么了?”然后看着我怀里的小人,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是,老爷带回来的?四阿哥给的?”我点头称是,紫云戏阙道:“不会是四阿哥在外惹事生非,怕带回宫被老头子骂所以才送过来的吧”我含蓄一笑,倒是沛儿激动的说道:“四哥才不是那种人”紫云有点惊奇地看着我,她也察觉出来问题,瞪着她那双眼睛看着我。我摇摇头说道:“没事”我望着面前的孩子,对紫云交代道:“你去准备热水,往里面放点化淤的中药,派人出去买几件孩子的衣服”紫云看着我有点担心,但还是走了,我当然知道她的担忧,能叫弘历四哥的没几个人,谁让他子嗣少呢。我整理思绪说道:“福沛,既然你来到这,名字是不能用阿哥的,我们老爷姓陈,你就叫陈枉君,让你记住,不成人妄为君。”那孩子点头,我又一次将这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紫云过来说准备好了,我牵着这孩子来到后房,已是暖气腾腾。帮那孩子脱掉衣服,紫云和我都目瞪口呆,体无完肤,我没站稳,被紫云扶起,担忧的问了句“主子”我摇摇头说道:“没事”紫云一直没作声的在一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枉君,你阿玛,近来身体可好?”枉君乖巧的点头说的:“阿玛除了看奏折就是呆在翊坤宫里不让我们进去”紫云目瞪口呆,我看着孩子的伤处,想着没有我的日子他是过的多么不堪,这伤口让我触目惊心,缓口气,按耐住想杀人的冲动我继续问道:“你是年贵妃的孩子吧?”那孩子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您好聪明,您是宫里的人?您见过我?”我苦涩的一笑,心里骂了无数遍胤禛,看着福沛我温柔的问道:“看你的样子这么瘦弱,我猜你是不是雍正元年五月所生?”那孩子瞪大了双眼惊奇的问道:“您怎么知道?您是神吗?”我摸着孩子身上的伤痕,心疼的摇摇头说道:“不是,既然你来到我的府上,就必须听我的,以后见到陈广要叫爹,见到我要叫娘,见到这位要叫小姨,见到她的相公要叫叔叔,这个姨还生了个妹妹,要待她好,知道吗?”任凭紫云的眼睛都要掉出来,我没有理她,枉君乖巧的不停的点头。跟他穿好衣服,带他出大厅吃饭,哄他睡觉,我才和紫云出去聊天。紫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主子,那年碧瑶简直不是人,孩子这么小,这样毒打,皇上那都没说劝阻,当初把你孩子夺走,结果就这样对待?”说着紫云火冒三丈,我喝口茶,虽满心怒火,但还是心平气和的劝道:“好了,既然上天把这个孩子还给我,我就不计较那些,皇上在皇宫也有他的迫不得已,况且他还是喜欢年妃的,我不在乎别的,只谢谢上苍把这孩子又带回我身边,今后就算他们要回去,我也不答应。”紫云笑了笑,欣慰的说道:“这次倒要谢谢四阿哥”我点头长嘆口气说道:“到是难为他,估计他也破釜沈舟了,这孩子,不知道回去要怎么交差,估计胤禛要被气死。”紫云苦笑道:“皇上才不舍得把四阿哥处死,但半死不活还是下的去手的”我无助的摇头说道:“这孩子肯定的受罪,碍着年妃和年羹尧的势力他不敢疼爱我儿子,但这孩子是我在皇宫跟他留的最后一丝念想,这孩子丢了,胤禛肯定火冒三丈,刚好弘历还给他个撒火的理由,苦了弘历,希望十三跟他求求情,从轻发落吧。”随后严肃的问道:“让你办的事,办了吧?”紫云恢覆正常状况,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当然”我点头说道:“希望对他们有所帮助,也希望他把事情办好了,福沛这件事情上能让他少受点罪,苦了他了”紫云跟我倒杯水问道:“主子真不恨那年碧瑶?”我望着灯芯,捏着被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可能不恨,看着沛儿的伤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可是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杀她,算算日子她时日不多,让她骄傲去吧,先前我还担心她的行事风格会牵连沛儿往后的生活,现在倒好,我儿子自己出现在我身边,行了。”

弘历

我刚到驿站,见一小孩子走过来,递给我个信纸,拿起来一看是吴姨的字,我目瞪口呆,跑进房门,看着十三叔说道:“十三叔,吴姨的信”十三叔一听,大惊说道:“拿来”见十三叔打开信,人就瘫痪了,口里念叨着“真的是她的字,她的字呀”然后惊喜地望着我问道:“人呢?”我失望的望着十三叔说道:“不是本人来送的,是叫个小孩子,说看着有人回来就说要他们把这个交给十三爷”说着十三叔打开信,看到

怡亲王亲启

王爷:好久不见,不知身体可好,我游历江南听说你们到来,知道你们为募捐而来,我也出份力,一百万两是我这几年做的小本生意所赚,既然你们急用,我就奉上。知道你们不好做事,现今已不是你与他的那个年代,皇上圣明,贪官甚少,盐道清廉,百姓夜不闭户,想你们也挖不出来,不如到些小镇子,那里有许多贱民村,村里人都有钱。现今国泰民安,国家需要人才,再下令,明年可推荐有才德之人,出村做事。表明国家危难之时,需人帮忙,想必一定有人愿意出一分力。二则就是女人,雍正元年,皇上下令解除贱民籍贯,现已过三载,她们能从富豪手里拿出钱来,让她们出手帮个忙还是有可能的,那些女人中还是有许多知书达理,感恩戴德的人。现在不如康熙年间,不能蛮干,切记,望君安好!

吴君奉上

我接过十三叔手上的信纸及银票感嘆:“十三叔,吴姨这主意妙啊”只见十三叔点点头,接着我们晚饭时分把福沛的事情跟十三叔说了,但没说给谁,十三叔担忧的望着我说:“弘历你太鲁莽”我郁闷的说道:“不会,弘历深思熟虑很久,与其让弟弟宫里受欺负,还不如丢在宫外”十三叔摇摇头嘆息道:“你这让你皇阿玛情何以堪,以后如何面对你吴姨呢?”我质问道:“如果吴姨回来,福沛因皇阿玛置之不管,而命丧黄泉,皇阿玛又如何交待?”十三长嘆口气说道:“一切即是天意,造化弄人,你好自为之”说完离开。写给皇阿玛的密折,快马加鞭的派人送回京,十日之后收到皇阿玛的诏书。

几个月下来,终于把皇阿玛安排的事情办完,总共筹集八百万两银子回京,已告知各府衙门设立储备粮食仓库,所有募捐的粮食与银两,每周报告京城。刚回到皇宫就接到皇阿玛旨意见驾。走到养心殿门口,自己的腿脚开始发软,起先还义愤填膺的人,现在抖抖索索的,再怎么理由充沛把弟弟弄丢了也不是件小事。看见皇阿玛我行礼到:“皇阿玛吉祥”只见皇阿玛开心的说:“弘历啊,回来了,这次你和你十三叔办的事,效果不错,主要是观点找对了,就让那些有钱人捐钱,很好!看来你也历练了,做事情就要动脑子,不要像那些官员一样,只知道听朕吩咐,好了,朕传了早膳,等你十三叔来,咱们一起聚聚”我点头微笑,皇阿玛见我心事匆匆,不由问道:“怎么了”我胆瑟的跪在地上说道:“皇阿玛孩儿有错,请您责罚”皇阿玛听着坐到椅子上,拿起水杯正准备喝茶问道:“哦!说说看”我一叩首说道:“孩儿在巡河途中,不小心把弟弟弄丢了!”“什么”说着皇阿玛龙颜大怒,满满一杯水连带茶壶丢过来!烫的我脸色惨白,但不敢啃声。接着皇阿玛走到我身边问道:“怎么丢的”我诺诺说道:“回皇阿玛,孩儿巡视河堤时,一直牵着好好的,估计百官觐见时,弟弟被挤走了,等孩儿缓过来弟弟就不见了。派人找也找不到”皇阿玛气的一脚踹过来大骂:“混账,先前不允许你把他带走,你说什么?想让他到外面去见识一下,说保证看好他,你这是蓄谋已久的,弘历,来人,把这臭小子拖出去,给朕重重的打”说完,声也不坑的摆手进门,我被人拖着往外走去,看着刑凳我也没有犹豫的趴了上去,我知道避免不了,几十板打在我身上,疼的我是不敢啃声,咬紧牙关,影影约约听到十三叔的声音,不知不觉中晕倒过去

胤祥

刚回府就听皇上召见,换上朝府进宫,估摸着耽误了一下,谁想进宫门,就看着弘历按在刑凳上,裤子都渗出血来。我忙进门行礼问道:“皇上,您这是?”还没等我说完,只听四哥问道:“说说看,沛儿怎么了”这才明白,弘历把沛儿的事情告诉皇上了,缓缓说道:“皇上,四阿哥怎么说?”皇上瞪着眼睛踱步徘徊,指着已被打晕的弘历,怒气冲天的道;“他说巡河时沛儿不见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他做事,会如此鲁莽?知子莫若父,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还不是他额娘一天到晚念叨着沛儿是他的心腹大患,沛儿不能留,沛儿是吴君的孩子,会威胁到他的将来,当初真不该告诉她,你说沛儿....”皇上越说越激动,这口气一直接不上来,我赶忙上前递水给他,而后退下,皇上接过水,喝了口,平覆着自己的心情。我深吸口气,等待着皇上平静点说道:“皇上,您先让这些奴才住手,被您这一吓,都不知道轻重”皇上没有做声,我紧张的继续说道:“您可错怪四阿哥,四阿哥那是觉得沛儿在宫中生活的太艰难,想把他留在宫外,最起码不会天天提心吊胆,不会被人欺负”皇上停下脚步质问道:“这你也相信?在宫里他年家势力哪个阿哥敢欺负他,活着不耐烦了”我长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哎!皇阿哥不敢,那些士子,奴才,妃子哪个没有欺负,不说别的年妃自己亦是如此,是您不愿意知道,不能说没有。再说您自己也说看着年妃虐待这孩子,自己都心疼,但又不敢帮忙,这个您自己都说了好几次”皇上阴阳怪气的反问道:“年妃朕知道,可她不敢打死这孩子,其他人你又知道”看着已晕的弘历,还在被无情的板子拍打,我真有些心痛,那血让我想起许多过往,我认真的点头赶忙说道:“皇上,臣弟亲眼看到过一次,那些奴才训斥沛儿,当时没把臣弟气死,臣弟不敢跟您说,说了怕您伤感,你都多久没关心沛儿了?他体无完肤了,您知道吗?皇上您就当为吴妹子的孩子留条生路,让他走吧!这皇宫不是个好地方,您是亲眼看到的,当初臣弟要不是有您的照顾,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如今的十三,弘历也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吧!”皇上深吸口气走出大门,看着门口奄奄一息的弘历,裤子早已被血侵蚀心软的说道:“住手”弘历微微的睁开双眼道:“谢,皇阿玛”皇上转身便离开,我跟高毋庸交代道:“还得劳烦高公公,把四阿哥送回住所,并请太医看看,这伤口太深以免有后患。我这边劝劝皇上,再过去看他”高毋庸恭敬的说道:“十三爷不交代,奴才也会处理,还请您劝劝皇上,龙体为重”我点头进门,看着皇上坐在龙椅上发呆,我走近听皇上如副重担的问我道:“可是沛儿在哪呢?过的好不好呢?”我安慰道:“四阿哥没跟臣弟说,但也应该是个好人家,弘历做事都很小心谨慎,您放心。再怎么说沛儿留在宫外比留在宫里强,宫外还是个皇子,宫内……”我沈默许久然后接着说道:“对了,皇上,我们送走沛儿还收到吴妹子的信,所以皇上可以宽心,吴妹子身体安好,据说还在做点小本生意”说着拿出吴君的信,皇上看着熟悉的笔迹,抖颤着双手,瞬间两行泪下激动的说道:“她好就好,她还愿意帮咱们就好,沛儿的事朕对不起她,果然是到头来都是朕的错,她跟朕没缘,她走了,现在沛儿也走了,老天这是惩罚朕,让朕做一个孤寡君王,这是一点念想也不留给朕呀!”说着不停地咳嗽,我上前扶住皇上劝道:“四哥,您不要伤心,小心龙体!”说着我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和皇上聊完天,我便到弘历那去,看着面无血色的弘历,我心疼的说道:“辛亏皇上觉得欠你吴姨的,你真是胆大,一个人敢跟他说这个,连个说劝的人也没有,这还好,我来的早,这腿差点都打断了,怎么样后不后悔?”弘历摇头不语,我暗暗的心伤,看着太医处理他的伤口,只听太医说道:“四阿哥,这内衣有些和肉粘在一块,臣可要用力拉掉才行,您忍着”弘历点点头,一阵闷响,看着这孩子满头大汗,我心疼的坐过去帮他擦汗道:“你这孩子,真是跟你皇阿玛一样,这奴才下手太重”弘历摇摇头虚弱的说道:“高公公交代过,只是皇阿玛中途说他们打轻了,猛吼了一顿,他们才打重,后来板子数多了,才打成这样,也不怪别人”我无奈的望着弘历说道:“我去跟皇上说说,你这都下不了床,让你休息段时间”太医准备走,我交代要他们好好照顾弘历,走到床头,看着这孩子满脸心疼,弘历望着我无辜的说道:“十三叔,我不后悔,真的”说着见弘历扭动身子,疼的脸抽搐的定住,□□一声接着看着我说道:“福沛在宫里受的苦,如若被吴姨知道会心疼的,我不喜欢看吴姨不开心,何况近段时间年妃娘娘身体日渐消殒,那样往后的日子沛儿更不好过”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明白,但是你这被打的体无完肤,皇上都气得不想来看你。”弘历看着我说道:“没事,福沛好就行”我无奈的摇摇头安慰道:“你这一下子把年妃也得罪了,以后的日子就得好好表现,讨你皇阿玛欢心,不要再出错了”与弘历寒暄会就离开。

自那日后,皇上没日没夜批阅奏折,累了就拿着吴妹子的信看看,然后睡不到两个时辰,便从噩梦中惊醒,说吴妹子指责他,不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拿剑指着他要他偿命,这样日覆一日,皇上高烧不退,大病一场,甚至没有赶上年妃出殡,很多人都说皇上这是为了年妃的离开而伤心欲绝,只有我知道这个真实的原因。

☆、失而覆得

弘历

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窗外,挨打的地方隐隐作疼,想着吴姨娘的好,想着沛儿的一切,硬是睡不着觉,好想皇阿玛过来看看我,这件事自己的确太大胆了,想想没被皇阿玛打死真是庆幸,太医说我的伤口需要半年才能康覆,可是皇阿玛却只批了我三个月的假,三个月一晃而过,可我的伤口只是结疤,因为太热所以经常化脓,额娘不跟我清理伤口,说太恐怖,有时候下人们战战兢兢也清理不干凈伤口,突然好想吴姨,她在一定很心疼我,一定会跟皇阿玛求情让我休息好了再去学习。想着想着两行泪水落下,突然被皇阿玛叫到,我吓得不清,不敢抬头看皇阿玛,偷偷的看着身后的十三叔向他投去乞求帮助的的眼神。十三叔说道:“皇上,这大热天的,我们干脆回屋在商量一下重塑银两之事”我感激的望着十三叔,皇阿玛迈步后,十三叔走到我旁边问道:“怎么了?伤口还没愈合好?你看你满头汗水”我擦干汗水及泪水抬起头说的:“没事,十三叔,我还受得住”十三叔突然叫道:“启禀皇上,微臣看四阿哥或是不舒服,要不让他在一边休息会?”皇阿玛看向我,略有所思的说道:“你不舒服?”我胆怯的的回答道:“儿臣无大碍,谢皇阿玛挂心”只见皇阿玛深吸口气严肃的说道:“那就在一边站着学习,把心思放在这里,别以为站在这心神不宁朕看不出来”我规规矩矩的答是,十三叔无奈的摇头。这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感觉自己有点摇摇欲坠,终于皇阿玛话说完,命我等退下后,走到养心殿宫门外,实在支撑不住晕倒了。

胤祥

看着四哥对弘历这段时间的冷漠,我也很担心,弘历的伤口怎么样我也不清楚,这孩子也不说,果然跟什么人学什么样,议完事情,出门那小子就晕倒,我派人把他抱回寝宫,皇上也过来,看着弘历的伤口担心的望着御医问道:“伤口怎么还这样?”御医胆怯的答道:“启禀皇上,四阿哥的伤疤一直都是这样,微臣也交代过让他一定要註意清理,集脓的地方一定要挤出来,不然很难的愈合。”只听皇上不耐烦的说道:“好了,他一个人怎么清理,那些奴才,谁会下重手跟他清理,难道你们觉得熹妃娘娘会跟他清理?一群废物,以后每天派个人过来早晚跟他清理伤口,大热天的,你们想折磨他不成,这也要朕费心交代。”太医惶恐的答是,可皇上脾气一直没平息,愤怒的吼道:“一个月之内朕要是还没见他伤口有起色,你就不用来了,听见没有?”太医被皇上突如其来的大发雷霆吓得屁滚尿流。我无奈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稍安勿躁,四阿哥会好的”皇上嘆口气说道:“如果她在,这些估计不需要朕交代,当初老四、老五甚至老三她都照顾的很好,可惜了,朕没那个福分”

胤禛

她以离开我四年了,感觉已过去数十载,坐在桌边看着吴君的手书,已被我拿的泛黄,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我,这几年过去,到头来年妃死了,年羹尧死了。不知道吴君怎么样,也不知道沛儿过的怎么样,这对母子自由,苦了我一个人留在这皇宫里独自孤独。抬头仰望,这翊坤宫越呆越冷漠,越呆越孤独,有时候觉得吴君就在这里,但却愤怒地看着我,不跟我说话,让我独自悲哀。

今天貌似枉君又在私塾里闯了祸,紫云回来后怒气冲冲的来到账房,看着这样的紫云甚是可爱,看了她一眼,低着头面对着账本问道:“怎么了?”紫云走到我身边抱怨道:“主子,你这样一味的宠着小主子,迟早有一天他会拆了这个家。我知道你心疼小主,但是都快一年多了,你看他都做了些什么?上个学没把先生的胡子给烧了”望着紫云想着一直安静的枉君,上学后的确胡闹,或许这样会让那孩子感觉好些,我微微一笑,一手搭在紫云的肩上说道:“紫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要不是什么道德问题,就不要管太多,孩子在宫里呆久了,总有点压迫感,出来了就由着他点,不要太过在意,本来要他去上学也不指望些什么!你做小姨的就担待着点”紫云看着我气馁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见紫云消了气,我只有妥协的说道:“是、是、是,让我后悔吧!我肚子饿,可以吃饭吗?”紫云无奈的看着我嘆了口气说道:“你还是那个样子!真拿你没办法,走吃饭去”正在我安心的去吃饭的路上,账房的一个角落里,没想到这一段不经意的话,被一个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从那以后的日子枉君每天都是很晚回来!甚至半年后的一天他一夜未归,我担心的坐立不安,已经很晚了,再怎么说私塾这么晚也该关门,跟陈广商量要不要去私塾看看,却被他指责道:“好了,一晚上没见你安神过!”我不耐烦的看了陈广一眼说道:“就你坐得住,我知道你不喜欢枉君的性格,但是他还是个孩子,这么晚彻夜没归,你都不担心,这样有点不对!”陈广听完我说的话后,愤愤的说道:“这么不听话的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怒意上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紫云见状上前阻止我说道:“好了,主子,你现在去,要是小主子不在私塾,不是打扰人家休息吗?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私塾看看,可以吗?”我点点头,躺在床上,漫漫长夜就是睡不着!

一大清早我就和紫云来到私塾,找到院长,只见他恍然大悟,跟着他来到他们私塾的后山,见到枉君竟然被双手反捆掉在树上,我猛然吃惊,杨日上前弄断绳子,抱着昏迷的枉君走到我面前,我激动地望着院长怒骂道:“不知孩儿犯了什么错,院长要如此对待枉君?”院长解释道:“您要知道,您儿子近几年在我么私塾里坏事做尽,更别提什么尊重师长,更可耻的偷了同窗的东西,并且屡教不改,一直说要他把你们请过来却迟迟没有回应!”偷东西,我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然后强言狡辩道:“那你们也不能这么对待孩子的,哪有把孩子放在荒山上一夜不管”院长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好,下次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会直接交由衙门处理,这样总可以吧?”说完摆袖而去。把枉君带回府里到了下午才醒,醒来就要吃的,那副恶狼吃食的样子像极胤禛,看着看着一时没忍住,抱起枉君亲了一口他的小脸蛋!望着屋外的天空默默的嘆道“胤禛你还好吗?”

一个月平静的日子悄然离去,官场上的风波也随之平息,我坐在门外的靠椅上,吃着杨日做的蛋糕,这小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正在得意看见护卫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满脸慌张的说道:“夫人出事了,小少爷被私塾送到官府,老爷知道后气得说不管,可是看样子还挺严重,您还是去看看”我雷电般的站起来,疯狂的跑到衙门,只见枉君被压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上天要如此对我,这孩子要是调皮也就算了,学习不好我也不介意,但这道德品质有问题可怎么解决?为什么这孩子不能好好生生的生活呢?看见枉君,我自告奋勇的跪在了前方说道:“大人!民妇卢梦琳是陈枉君的娘,小儿不懂事都民妇管教不严,熟话说子之过母之错,今天在这跟徐老爷替小儿道个不是,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枉君还小不懂事也受不起这刑法,竟然今天这件事有民妇的责任,民妇愿代枉君承受杖责,还请大人成全”大人见我态度僵硬,便也答应我的要求,我被人用板子押在地上,有几个人扒开我的外衣,板子一次一次的打到我身上,痛的却是我的心,枉君是我与胤禛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盼,可这孩子确这么的不堪!忍着身心的剧痛,看着一边呆诺木鸡的枉君,我知道他吓坏了。看着如今的枉君我想起了那日的胤禛,板子打在我的身上,痛的却是他的心,无能为力的眼神流露出的百般的无奈。跟廷杖比起来这二十大板又算什么?紫云过来扶起我试探的看着,我淡然的摇头,从枉君的院长身边走过,我跟他试好,低头欲出门时被他拦下来说道:“你是个好母亲,敢作敢为的爹娘不会有枉君这样的孩子,您好好养伤,明天要枉君还是回来上课”我虚弱的说道:“谢谢”准备出门,见到陈广侧身下马,见我如此,厌恶的看了一眼枉君抱起我说道:“你满意了?”我无奈的看着陈广,枉君倒是一脸自责,我被抱上马车,陈广对着他身边的随处说道:“你看着少爷”转身看着枉君愤怒的说:“今天罚你自己走回家”我担忧的望着枉君,看来陈广是生气了,我欲让杨日跟随,却被陈广拒绝的说道:“不行,杨日跟你一样心疼这臭小子,等下走累了一定抱起来走,杨日走”说完不等我辩解什么,陈广便上马离开。

枉君

今天真的是闯大祸了,没想到会伤到娘,看着爹生气的身影,知道自己罪不可赦,爹平时骂都不会骂娘一句,何况我还让娘挨了二十杖,爹抱起娘离开的一剎那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看着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衙门口,面前这个凶神恶煞的人我吞了口口水,他骑在马上我在下面跟着,被他带到郊外树林后,我开始慢慢的小跑,他为什么带我进树林,我心惊愕,走了很久,最后我连小跑都跟不上这个人的马步,本想休息一会,却见那个凶神恶煞的人,骑马到我身边,冷冷的说道:“快跟上”我可怜巴巴的说:“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那人不屑地望着我说道:“老爷交代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跟着马走的感觉,从衙门回家,那么点路,也不能做什么,我让你乖乖跟上我的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无力的解释道:“你骑马我在走怎么跟得上?何况我已经在跑了”那人冷笑道:“当然可以,老爷吩咐让您快点回家,要是让老爷等久了,奴才可担当不起,走”说完他跳下马,拿起麻绳捆住我的手,就这样被他拉着回到了家,此时的我已近筋疲力尽,可是回府后的感觉却更害怕。我从不知道爹的手下都是这么凶残的人,我在路上被他策马拉回来,好几次摔倒在地上拖了好几米才被发现,可那人确是一脸淡然。看来如果没有娘在,以我的表现,日子不会比皇宫好到哪去。那人进门前说道:“好好的,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警告了”。我吐了口口水进屋。

刚下马车陈广没说话,直打直的把我抱到屋里,命紫云帮我换衣服上药,自己一个人气愤的出去,我担忧的望着紫云说道:“你去看看,我担心陈广在气头上会打孩子,也不知道枉君怎么样”很久过去,我在房里听到打骂声,便开始自己缓缓挣扎着下床,来到客厅。

紫云

刚出门见小主子回府,身上有划伤的痕迹,只见他畏畏缩缩的进了大厅,看着怒气冲天的老爷,慢慢走到小主站的地方,狠狠的一脚踢过去,把小主子踢得趴在地上,小主子慢慢的起身跪下道:“爹!孩儿知道错了”老爷不顾小主子无辜的眼神,激动的说道:“陈枉君,我告诉你,你娘那是心疼你才百般呵护你,你报答她的是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弄的伤痕累累,明知道你娘身体不好,你自己犯了错还要你娘帮你承担,自己的错为什么自己不担当?如若害怕,为什么要做,你说!”说完老爷拿起手边的竹条猛抽打小主子,小主这段时间哪受过这等罪,直在地上打滚,心想着小主是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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