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越来越热了。这热度让她躁动不已,想拿点什么东西将这混沌劈开,到外面的世界呼吸下新鲜空气。
等等,她为什么觉得还有外面的世界?难道这是在一个结界里?
脑海中忽然灵光闪过——
白凰是什么?凤凰。
凤凰是什么?是很厉害的喷火鸟。
鸟是蛋生禽类。
……妈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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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华筵笑盈盈地接过鲜花,将它们插入长颈玉瓶中,动作有些不寻常的匆忙。
紫微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
“今晨你出去后,我就发现蛋在动——她正在苏醒。”
紫微动作一滞,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看见他显而易见地失态,华筵神色微微黯然。但随即想到那是他最小的徒弟,女儿一般的存在,便又释然道:“快来看看罢,我已经布置了灵场。”
整间卧室都充满着温和的火元素,房间的各个角落按照法阵放置着灵石。床上的棉被围成一团,中间放了个一尺长的椭圆球,整个泛着赤红色,细细看去还在轻微颤动。
紫微走近了看,伸出手想戳一戳蛋壳,在快要触及的时候又缩回手来。华筵见他不知所措的模样,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你就坐在这里等着,哪也别乱动。”
托天界的八卦爱好者颇多所致,华筵也对白凰与紫微之间的花边新闻有所耳闻。故事的传言里,都是白凰痴恋她的师父紫微,然而北极大帝天生冷心冷情,从不为之所动。
但这个在所有传说里冷心冷情的天神,却为华筵动了心。她不是没有担心过紫微与白凰之间的绯闻,但在魔界见过白凰之后,这猜测便烟消云散了。
华筵也算是个几千岁的大魔,在嘆息城尔虞我诈的环境下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远胜过长年待在北极山上的老冰棍。
她回到嘆息城的时候,魔界公主与紫薇大帝的暧昧会面已经传到天界,白凰在那之后到达嘆息城遇到她,眉眼中虽多有打量,却全无嫉妒猜测之意。
她看过白凰那双眼睛,漫不经心,冷心冷情甚至胜过于她所知道的紫微。
华筵不觉得白凰真的爱慕紫微。甚至于她认为白凰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
天界最强大的战斗力、天帝的同胞兄长、北极紫微大帝此刻局促不安地正襟危坐,目光紧盯着那颗晃动幅度越来越大的蛋,唯恐自己的稍稍动作会影响华筵布置下的灵场。
华筵依靠着门框,除了掌心的茧依稀留下长年使剑的痕迹,她此刻与人间界任何一个全心爱慕着丈夫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当她将目光从紫微身上,转移到床上那颗蛋上的时候,蛋壳“咔嚓”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