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琅琊的目的是让她发疯,慕思以为他已经成功地迈出第一步了。如同困兽突围坚不可摧的囚牢,她既然已经无计可施,便索性将矛盾激化,置之死地而后生。
慕思认为自己已经疯了——或者说,她想要表演得更明显一些。
大猫想到了她很多反应,痛苦,害怕,惊惧,或者恼羞成怒。
但是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反倒让她一个怔楞。
“献出*?”她缓缓坐直了身体,黑色偏棕的眼珠在这样的黑暗中也闪闪发亮,如同恒久的星辰,没有驯化这一说,如果坠落,就是毁灭。
她唇角抿着笑,从头到脚都写着讥讽:“我可没觉得是献身呢,反倒是觉得享用了翡冷翠美妙的*。”
慕思匍匐着,在幽蓝的光线下如同妩媚的海妖,攀附一只柔软的手臂打上大猫的脖颈,让它莫名心里发怵,绷紧了肌肉。
“我记得翡冷翠说过一句话。”她如同话家常一般,在锋利的局势中,思维反倒越清醒:“他说‘我可以变成别的模样’……仔细想想,我还真的没在这个空间里看到别的智慧生物。”
“所以你是从哪里来的呢?你的腿为什么会受伤?当初我所看到的伤口,流出的究竟是鲜血,还是谎言?”
大猫缩了缩脖子,尴尬地左右环顾目光游离,原本高昂的气势也伏低下去。
“伤口是真的。”它低声回应道。琅琊实在是有些郁闷,不过短短时间,兴师问罪的怎么就反了过来,他是从哪里开始落了下乘?
虽然的确是想要以小猫的身份接近慕思,降低她的防备,可是那伤口也是他自己咬伤的,怎么算假。
“伤口是真的?那你也是真的吗?”慕思勾起一抹冷笑来,提高声音质问道:“而不是我们翡冷翠大人的其中一个形态?!”
大猫这回是彻底没话说了。
一阵死寂般的沈默过后过后,他变回男人形状。身上只松松垮垮穿着黑色的袍子,露出光裸的胸肌来,试图强硬回去:“这是我的空间……我就是法则,我就是真理。”
他一黑一红的眼瞳原本是最凶神恶煞的利器,如今却目光躲闪,语气也强硬不到哪去。和刚才听到慕思说“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的那只龇牙咧嘴的野兽想相比,显得更像是家养的动物。
翡冷翠此刻就像是虚张声势的影子,却让慕思更加迷惑。
如果邪恶就邪恶到底,强硬就强硬到底,或者干脆解开她脚踝的锁链放走她,这样一幅被强|奸的姿态又是什么意思?
她此刻按在翡冷翠脖子上的手停也不是拿也不是,索性手下用力,直接掀开了他的面具,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妖魔鬼怪。
然而面具掀到半开时,却被捉住了手。翡冷翠音色低哑:“不准你看。”
慕思没好气地问道:“凭什么?床都上了还藏头露尾?”
他忽然说道:“你亲我一口。”
慕思:“……”
她无语道:“你戴着面具要我怎么亲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