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包庇刺客!”被刀架在颈上的侍卫忍不住喊道。
唐九渊看了自己拿刀的下属一眼,那下属会意,手腕一转,在侍卫颈上拉出了一道伤口。
侍卫看着刀上的寒光,眼里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不敢再说。
“我的属下重伤了一个,我本人和我的贴身护卫差点死了,”唐九渊看着朱海,今晚第三次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朱海终于挺起了胸,仿佛一种叫作自信的东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韦堂主想要什么样的解释?”
唐九渊忽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身上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长流,“是啊,你是宫城侍卫,我们不过是一个破烂帮会而已,哪有资格找你要说法?”说着长笑数声,转身就走。
唐九渊说了句“启程”,一刻钟之后,火字堂的营地便已收拾干凈,载着弓箭的车辘辘地驶上了官道。一众侍卫们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怔愕无言。
唐九渊骑马走在最前面,红衣垂下,夜色里莫名的凄清。
唐何必驾马赶上,与她并驾齐驱,看着她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侧脸,“刚才是装的?”
唐九渊淡淡嗯了一声。
她确实是装的。她知道这事一定是出自曾流霜的手笔,质问朱海没有任何意义。她只不过想给曾流霜增添一点信心,毕竟太过谨慎的人很难做出出格的事情。
何况,若是真的和这些侍卫们一同进京,再想要扣下一批弓箭,就麻烦的多了。能够找个借口把侍卫们甩掉,再好不过。
在唐九渊又一次命令车队加速之后,唐何必终于忍不住了,“你的伤?”
“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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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唐九渊的车队回到京城之后,和禁军交接的非常顺利。莫刀化装成侍卫偷袭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了,所以即使踏雪帮的部属们甩开了侍卫单独回京,也没人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火字堂的堂主就算再不济,至少还有任性的权利。
相对地,唐九渊重伤的消息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不知道的人当中自然不包括李四。
所以当他看到桌上留下的纸条之后,眉毛忍不住挑了起来。
纸条很简单,但是能放在他的桌上,就显得很不简单了——风字堂第二号人物的住处,不是谁都进得去的。
李四不知道送信的人是谁,却十分肯定写这张字条的人是谁。
因为对方不但丝毫不掩藏字迹,甚至还极其光明正大地署了名,十分符合那人一贯放肆的作风。
连邀请他密谈都邀请的如此放肆,除了新任的火字堂堂主,还能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证明我不是话唠,我决定明天不说话】
捉个虫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