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莫忘瞠目结舌,“这……”
杜若风微微一笑,一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但是堂主真的没有说过帮主会来……而且、而且,”他瑟缩着看了一眼地上慕远的尸体,“我也不知道来的人是慕大侠。”
在杜若风进门的那一剎那,慕远便极为干凈利落地自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曾流霜……”杜若风微微抬起头,有些感慨地道:“有人愿意为了他去死,他这辈子活到这个份上,也值了。”
许莫忘跪伏在地,听懂了杜若风话里的意思,头埋得更低了,全身颤抖。片刻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地抬起头来,有些绝望地道:“帮主……属下不敢替堂主辩解,但是、但是这其中一定是误会了!帮主!您不要太早定论啊,求您无论如何给堂主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杜若风笑道:“你倒是忠心。”说罢转身离去,留下许莫忘一个人绝望地跪在地上。
###
风字堂堂主曾流霜意图刺杀帮主杜若风。
这件事在一个时辰之内传遍了踏雪帮上下,所以当杜若风带着唐九渊和火字堂精锐来到风字堂的时候,风字堂的人们没有惊讶,而是沈默着跪了一地,整整齐齐。
杜若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之间穿过,进入正厅。
正厅中,以曾流霜为首,风字堂高层们全部跪在冰冷的地上,沈默地等待杜若风的到来,正厅中回荡着这个以情报暗杀为主的分堂特有的阴郁气息。
杜若风进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自己跪了一地的部属,身形微微一顿,随后无事一般地走到主位上坐下。唐九渊跟在他身后。
“流霜,”杜若风看着自己的风字堂堂主,随手端起侍女递过来的茶,淡淡道:“你解释罢。”
曾流霜抿了抿唇。
杜若风上一次叫他“流霜”,已经是十二年前了。那时的京城还是神枪会的天下,总舵和京都分舵闹的不可开交,新成立的踏雪帮在缝隙里活着,像老鼠一样。
那一夜里,他们又一次被神枪会逼着躲到城北骯臟的、浮满油腻脂水的沟渠里,便是在那里杜若风最后一次叫他流霜。
他笑着回道:
“若风你明天就是帮主了,可不能这么叫。你得叫我曾堂主。”
曾流霜抬起头,看着主位上居高临下、积威日重的杜若风,淡淡道:“帮主既然敢来,想必都查清楚了,何必问我?”
铮地一声,杜若风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一旁端茶的侍女尖叫一声,捂着脸逃开。风字堂的下属们也从来没见过帮主动这么大的怒,瞬间面色惨白。
“云梦阁里的刺杀,是不是你策划的?”
“是。”
“许莫忘的行动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
“孟青一直藏在那家青楼里,你是不是知道的?”
“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