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一家有实力设下明哨。”
“那……”
侍卫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微笑解释道:“暗哨挖不出来,就算把踏雪帮的明哨都撤了,也没有用。而且踏雪帮还没有做出反应,等他们的人到了,还有可能再吃回来。”
“那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机会有的是,”侍卫微笑,“踏雪帮被杨明月杨先生阴了一道,损失惨重,现在韦笑笑又重伤,即使是正面对上,我们的赢面也很大。”
向野点头。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劝他慎重行事,他却坚持要走这一趟。
但是。
“踏雪帮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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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渊坐在合欢楼三楼临街的雅间里,身后站着数名侍卫,都是杜若风留下来的人。
何欢楼、合欢楼,一字之差,一个是南城最着名的酒楼,一个是北城最着名的青楼,还恰好都坐落在朱雀大道上。
唐九渊对去青楼里吃茶没有任何排斥,相反,她坐在视角最好的位置上,看着下面的向野对着空荡荡的长街暴跳如雷。
茶盏是上好的白瓷,釉着两尾大红锦鲤,煞是好看。她修长纤细的手指盘住茶杯,刚送到嘴边,却又放下,回头道:“你怎么来了?”
易容后的唐何必从楼梯走上来,也不说话,径自走到她背后站着。
唐九渊突然捉住了他的左腕,唐何必明显僵了一瞬,却没有抽出手。
唐九渊搭了搭他的腕脉,片刻后皱着眉头抬起头来,却是向着侍卫们道:“你们先出去。”
有唐何必在,唐九渊丝毫不担心自己背后的安全。
侍卫们鱼贯而出,等到最后一人退出雅间,唐何必方道:“杜若风留下来的人?”
“不可信,我知道。”唐九渊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不打算顺着接下去,“倒是唐兄你,你不是去找唐大少爷了吗,怎么还伤成这个样子?你这样——”
“厉无忧伤的比我更重。”
“废话,我们两个打他一个,”唐九渊说着取出丹药,也不去看唐何必的脸色,直接拍在他手上,“问题是厉胖子还没死。两次了,这胖子居然还活着,实在麻烦。”
“我有药。”唐何必看着她道。
喊杀声突然响起,唐九渊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许多人拉着绳子从两侧的房顶落下,直接落在神枪会阵中。向野没防到这一着,一时手忙脚乱。
韩墨也学奸了,唐九渊这么想着,转头看向唐何必:“你的药难道和我有差别?”
“没有。”
“那就是了,”唐九渊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搞不好什么时候你又要受伤,自己留着。”
唐何必向窗外看了一眼,唐九渊一指面前的椅子:“坐。喝茶。”
唐何必依言坐下。
雅间里原本就摆了几套茶具,唐九渊来的时候,也没让人撤掉。她拎起茶壶便要为唐何必倒茶,唐何必却突然道:“你为什么会带着治内伤的丹药?”
唐九渊一楞。
她没有内力,即便受伤 ,也只能用舒缓的药,这药药性却极烈。
她抬头笑了笑,笑得妖冶至极、颠倒众生,旋即低头继续倒茶,“我以前闲得无聊时学了些医术,哪有医生不带药的?而且,我喜欢用猛药,你又不是不知道。”
街上,韩墨终于亲自出手,带着人从街的另一头正面冲了上去。
踏雪帮群情高涨。
唐何必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你自己呢?”
唐九渊正在欣赏韩墨的作品,确定这一战已经稳了,她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伤的不重,就是体力透支,我提了提神就过来了。”
因此她没有註意到面色阴沈的向野召来了一个属下,低声说了几句话。
唐何必自然清楚唐九渊的“提了提神”是什么意思,知道劝不住她,只能摇了摇头,“这样不好。”
“我知道不好。”唐九渊笑着道,端起茶杯,看着楼下长街上的厮杀。
忽有一人从神枪会阵中跃起,唐九渊和唐何必面色骤变,同时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好气哦,木有收藏木有留言。你们这群小妖精,难道不知道作者菌是一种需要宠爱的生物咩?
...嗯,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寒山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跪在地上开始挖坑,被路过的九渊一脚踹进了坑里】
何必:那智障是谁?
九渊:不知道。我们继续。
……
寒山:【老子无所畏惧.jpg】
等等!本山让你们开车了嘛!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