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事,”唐九渊笑了笑,“我还以为我前几天又不小心杀错了什么人,惹得相爷不高兴。”
“南山街——”
“胡凝寒跟我说,最近手头有点紧,不知道先生能否……”
管家感觉到自己的耐心正在耗尽,“先说南山街的事。”
“哦,南山街,”唐九渊仰头喝完了剩余的酒,手里把玩着空酒杯,“好地方。纸醉金迷,花柳繁华,先生如果有兴趣,我倒是可以请人来陪先生尽欢。”
“在这样下去,南山街已经没有欢了。”
终于说道了正题,唐九渊的註意力却仿佛全部在酒杯上,半晌,方心不在焉道:“相爷想让我怎么做?”
“南山街要能正常做生意。”
“很正常啊,总有些人喜欢来闹事,生意嘛,总是越闹越火。”
管家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站起身来,阴沈道:“这次已经闹的过火了。”
“你也知道,”唐九渊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次闹事的人,我们可管不住。”
“管不住,”管家冷笑,“那要你们踏雪帮做什么?”
“踏雪帮送往相府的礼,可是一次不少。”唐九渊提醒他。
管家明显一窒,“那又……那又如何?如果不能为相爷分忧,踏雪帮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那我问你,”唐九渊放下酒杯,看着管家的眼睛:“向野能不能杀?”
管家一拂袖,冷笑道:“相府何等身份地位,哪里会关心这种小事?韦笑笑,这是你该操心的事,莫忘了你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
“我自己抢来的。”
“忘恩负义!”管家厉声斥道:“韦笑笑,我告诉你!相爷能把你捧到帮主的位置上,也能把你摔下来!果然相爷说的没错,江湖人都是狼崽子,他好心好意养着你们,你们却总是想反咬一口!你——你好自为之!”
唐九渊忍了忍,终究是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总得给我点时间。”
“三天,”管家死死盯着她,喘息道:“韦笑笑,你私藏弓箭,不要以为相爷不知道!我说了,相爷能把你捧上来,就能把你摔回去,甚至更惨!”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跟基友扯他新坑的人设,他说他家小受“美得天怒人怨”,啧——
真是一句话戳到我心窝里。
我家九渊也要美得天怒人怨。
……所以这两天我也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开始写外貌,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