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忧一手一个酒坛从露臺下走上来,笑瞇瞇地道:“二位,这是你们刚要的酒。”
唐九渊和唐何必霍然起身。
厉无忧仿佛没有看到这两个人的表情,自顾自地把酒放到桌上,摇头感嘆道:“二位都不是好酒之人,侯爷却让我来献上这么好的酒,真是可惜了……”
唐何必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侯爷让我来给你们送两坛酒。”
“仅此而已?”
“唐二少爷啊,”厉无忧摇头嘆息道:“我一个人,你们却有两个人,我除了送酒还能干啥?”
“侯爷何等身份地位,怎么会送我们这种小人物酒?”唐何必面无表情。
“小人物?不不。所有把唐二少爷当小人物看看待的人都死了,至于洛姑娘——”厉无忧的目光转向唐九渊,“洛姑娘总是让人意外。”
“侯爷想做什么?”
“侯爷想请你们二位——更准确地说是洛姑娘——去府上一叙。”厉无忧笑容可掬。
“我是奉陛下之命而来,”唐九渊淡淡道:“进京之后,自然先面见陛下,然后着手布置陛下身边的防卫,如何有空?”
“侯爷认为你一定有空的。”
唐何必道:“送两坛酒,用不着劳动厉先生的大驾。”
厉无忧毫无诚意地嘆了一口气,“好吧,被你看出来了。侯爷确实交代过我,无论如何也要请到洛姑娘。”
唐九渊想起了曾经在南山街发生的一件事,眉梢缓缓挑起,“有趣。”
唐九渊为了逼迫向野放弃南山街,曾经暗地里鼓动那些年少轻狂精力过剩的公子哥儿闹事,便是在那极度混乱的几天里,发生了一件超出唐九渊掌控的事。
武德侯的千金被人破了处子之身。
唐九渊相信,那位侯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不过现在她身负皇命,倒是很好奇魏侯爷能做出什么事来。
“我要是请不到姑娘,那才真叫有趣。”厉无忧笑瞇瞇道:“所以,烦劳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唐何必踏前一步。
“我若是拒绝呢?”唐九渊抬起眼来,颇为玩味道:“我倒想知道,厉先生打算怎么‘请’我过去?”
“就凭我是厉无忧。”
唐九渊扬起眉毛,右手微微一张,一个针筒滑到她手里,“我不是不相信厉先生的实力——不过巧了,我知道厉先生对唐门暗器颇有研究,正好我最近新研究出了一种暗器,请厉先生帮我鉴赏鉴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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