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地一声,唐九渊手脚上的铁链同时震响,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从额角一滴滴滑下。厉无忧无视了手下那个身体的剧烈挣扎,涂着赤蝎粉的手死死按住她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了手,后退一步。
唐九渊喘息着抬起头来,唇齿间全是鲜血。
“这也是你们唐门的发明。”厉无忧摘下手上的鹿皮手套,在唐九渊面前晃了晃,然后再次戴上。
“不好意思,”唐九渊喘着,艰难说道:“我一向以为戴鹿皮手套是一种对暗器极为不敬的行为,所以我喜欢把蜡涂在手指上。”
厉无忧笑道:“我只有蜡烛。”
“省了。”唐九渊抬头看着他,“赤蝎粉的效果比蜡烛好得多,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厉无忧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很漂亮。”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厉无忧看着她,认真说道:“你这个样子比以前好看?”
“真不知道。”
“你以前——”厉无忧想了想,说道:“漂亮是漂亮,但是披着件红衣服拎着把刀站在那里,头上顶着踏雪帮帮主几个大字,谁敢多看你一样?还是这个可怜样子好,男人喜欢。”
“我说两点。”
“请说。”
“第一,”唐九渊的神色比厉无忧还要认真,“既然怕我身上的毒,不敢上我,那就不用说这种废话了。”
厉无忧微笑着问道:“第二呢?”
唐九渊于是知道自己又成功地激怒了面前的神枪会第一杀手。
“第二,赤蝎粉的药性差不多完了,你要是依然对唐门的动力原理很好奇的话,可以继续问了。”
厉无忧突然掏出钥匙,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锁链。
唐九渊受了许久的刑,早已筋疲力尽,铁链一松,直接软倒在地上。她扶着刑架,勉强正了正身子,看着厉无忧。
“我忘了,”厉无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认真说道:“你没有内力,扛不住打,身上又没有暗器,那么把你解下来也没什么关系,反而能增加一点乐趣。”
“很有趣么?”唐九渊靠着刑架,喘息道。
厉无忧没有说话,把剩下的赤蝎粉全部倒在她身上。
唐九渊闷哼一声,十指用力,死死抠在地上。厉无忧突然赶上一步,一拳对着她小腹打了过去。
唐九渊劲力一洩,啊地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向后退了退,厉无忧追了上来,跟发了疯一样,一拳一拳往她小腹上打,一直把她打到了角落里,看那势头,不把她打死是不会收手了。
唐九渊缩在墻角,往地上咳了一口带血的痰,“厉无忧……你他妈的……给我——”
“住手”两个字,竟然说不出口。
“受不住了?”厉无忧看着她,嘲讽说道:“刚才不是打死不说的吗?”
唐九渊哼了一声,闭口不言。
厉无忧却住了手,“陛下放人的旨意被相爷和侯爷拦下了,洛苇,你——人缘真好。”
“过奖。”
厉无忧转身去寻了条麻绳,然后蹲在唐九渊面前,把麻绳拎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到这条绳子没有?”
“看到了。”
然后她就被厉无忧一掌打昏了过去。
唐九渊醒的时候,註意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全身的疼痛,而是一截指着自己喉口的剑尖。
“李四,”唐九渊看着剑客,笑了笑,“终于来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讲道理啊...明明是发糖撒狗粮的段子,我怎么写得这么香菇呢。
好气哦。
何必就是,只知道自己喜欢,不知道怎么喜欢,所以只会把喜欢的抱着不放手,像个孩子一样。
每次写到何必,就觉得这个男孩子像琉璃一样,我一放手就碎了。
九渊其实也不会喜欢。
唉...这都是因为智障寒山没谈过恋爱。
不,朕有对象,一个叫数分,一个叫高代!
朕的后宫里还有解几数论常微分覆变等等等等。
虽然她们都不爱我。
【老子无所畏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