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到了目的地再联系路放的谢乔宁,和张总监他们会面后,不自主的找他们借充电宝。
一圈人都借到了,谁也没带。
又找人借了手机,才发现除了电话她不知道他的任何联系方式,没了手机,电话号她都记不起。
谢乔宁轻嘆了口气,安安静静地随着他们上了火车。
窗外的景物渐渐倒退,带着她的牵挂一直停留在原地,她还不自知。
路放在宿舍楼门口没等到谢乔宁,却看到了她两个室友。
梁加加和赵晓田先註意到的他,她们俩还在揣测他是不是在等谢乔宁,结果人直接就过来了。
梁加加一脸兴奋地问:“你在等老乔吗?”
路放急忙问:“你们知道她在哪?”
梁加加说:“她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宿舍做题啊。”
路放有些躁,“她没上班,也没开机。”
“啊?”梁加加问,“那她去哪了?”
赵晓田在身后推了下她,说:“你别急,我们先上去看看,或许她是睡着了。”
“对,你等着我们去看看。”
梁加加和赵晓田慌忙跑上去,没过多久,两人一起下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她应该是手机没电了,给我们留了字条。”
路放把字条攥在手里,一字不漏地看了一遍,不安感沈了下去,烦躁愤怒瞬间窜了上来。
她唯独没告诉他,一声不吭地走了,他像是连个屁都算不上。
摩托车在街道上疾驰,穿梭,超过一辆又一辆小车。
除了风声,他什么都听不见,好想只有这样才能扫去脑海中的质疑。
等车速降下来,少了刺激的紧绷感,空虚一阵一阵地袭来。
他以前每次飙完车都畅快的不得了。
该死的女人!
谢乔宁在硬座上坐得心力交瘁,但她一向心里越是动荡,表面越是平静。
一旁地团友说:“还在想打电话呢?没跟男朋友报备就出来了?”
谢乔宁侧头对她笑了笑,摇头。
对方也笑笑,“坐一会就到了,到宾馆再给他报个信呗。”
这一会就到深夜,才到了目的地。
房间已经各自分配好,谢乔宁和其中一个团员睡一间房。
她风尘仆仆的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来不及参观一下就到房里接着插头充电。
手机是耗完电自动关机,再充电时开机不会那么快。
她守着手机,十秒钟按一次开机键。
同屋的人笑话她,“这么急啊,你们俩刚谈恋爱吧,还在热恋期呢。”
谢乔宁干笑了两声。
手机终于开机了,提示的短信一个接一个地来,叮叮叮地响。
听到声音,同屋的说:“难怪你这么急,你那位也急死了吧。”
谢乔宁面露难色,同屋的人识趣地说:“我先出去吃点东西,你打完电话来吧。”
现在是初冬的早上四点,天空仍然漆黑。
路放最后一个电话是凌晨打来的,她在犹豫现在要不要回。
想了想,她发了条短信,内容和那张纸上的相似。
谢乔宁拿着电话出去吃东西。
坐了一夜的火车,大家都很疲惫,于是张总监就让大家休息到九点,然后准时去剧院排舞。
初冬的季节,吃了东西身子暖暖的,正是发困的时候,但谢乔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标准间的房,一人一床。同屋的人睡着了,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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