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放斜了斜眼，“我以前很差么？”

江河看着他，没出声，自己也掏了根烟点上。

走道里多了几缕浓密的烟雾，经久不散。

隔着门墻，各个包间细微的嘶喊依旧能穿到走廊。

但外面抽烟的两个人，看着出奇的平静。

江河弹了弹烟灰，“我今天回来听见他们在谈你的事。”

路放“嗯”了声，没什么表情，江河见状，缓了缓问：“想清楚了？”

“就是不想再想了，没意思。”路放不咸不淡地说。

江河点头，“是条办法。”

没说好也没说坏，只是个法子，不做定夺。

既是不做定夺，那就是意见保留。

路放没有多想，他以为江河也讚同。

一根烟抽完了，江河说：“要不要放你几天假，给你去约会呢？”

路放呲了一声，“约哪门子的会。”

江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对了。”路放直起身问，“公司年尾的账是不是还是永恒做？”

“嗯。”江河说，“去年和他们合作过，他们的刘经理做事有交代，还不错。”

路放没做声了，江河疑惑问：“还没到年尾，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

江河暗自想了想，无奈一笑，“有些事还是要想清楚再做决定。”

路放垂着头，沈默不语。

赵悦跑出来找人，一开门见到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吓了一跳，“你们俩站这里干嘛？找你们呢，快进来啊。”

这天路放又喝了不少才回家，直到第二天下班，头还一直隐隐作痛。

阮倩倩和赵悦站在写字楼门口，见路放出来了，赵悦挥手喊：“路哥，这里呢。”

“还没走？”路放淡淡地说。

“表姐过来找我陪她看电影呢，我等下还有事。”赵悦轻轻把阮倩倩往前推了推，“你等下没事吧，要不你们一起去看，我就先走了啊。”

“哎……”阮倩倩拉了拉赵悦，后者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阮倩倩抬眼看了下路放，想了想笑着说：“其实我是来找你。”

路放表情淡淡的，不觉得多意外。

“你上次不是说想看电影么，我买了两张票。”阮倩倩把票拿出来，提前给路放想好借口，“我没有事先问过你，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下次再看。”

“不用。”路放说，“现在去看。”

“好啊。”阮倩倩喜逐颜开。

电影七点半开场，阮倩倩想先去吃点东西，她带着路放去了电影院旁边的甜品店。

阮倩倩看了会琳琅满目的甜品才想起问：“你喜欢吃甜的吗？不喜欢我们就吃别的，这一层都是吃的，时间来得及。”

路放：“随你。”

阮倩倩点了两份蛋糕，她的一份快吃完了，路放的一份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