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的时候,路放和谢乔宁回了一趟四川,因为提前和谢立军说了,所以他们一到屋就有一桌饭菜等着。
谢立军和和气气的招呼着路放坐下吃饭,眉宇间尽是欢喜的打量,看着样子像是颇为满意。
路放那天在餐厅外远远见过谢立军一次,而且那张照片他也看过不下数次,现在近看感觉人精瘦一些,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苍老了不少。
路过来之前是有丝丝紧张的,一方面是女婿第一次拜见老丈人,紧张是肯定的,另一方面就是那天在小超市得知的事,还有这些年谢乔宁劳累的原因,他怕被先入为主的不怎么好的印象所影响了。
现在看,是他多虑了。谢立军一直满眼笑意的和寻常父亲一样,谈笑着了解将来要带走他女儿的人,句句都带着老父亲的关怀,这样一来路放也放松不少。
他只是有些感慨,有些事之所以没成事,还是自己没做到份上。
或许当年成熟一些处理这件事,中间这两年就不会是空白的,但之后又想想,这样的话现在的光景会不会又是不一样?
也罢了,路放也懒得去想那些虚无的或者,毕竟当下他想要的人就在身边。
他们第二天走之前,谢乔宁和谢立军两父女谈了一会话。
谢乔宁之前无意间在书房看到她一家三口的照片,路放见她看到了也没瞒着她,把他知道的都和她说了。
谢乔宁现在就把当年谢立军落下的钱包连同照片一起还给他,谢立军见到熟悉之物震惊的问是怎么找到的,谢乔宁简单的说了些,没说是路放发现的。
谢立军手里抚摸的老旧的钱包,翻看里面的照片,鼻头一酸,嘴里呢喃着谢乔宁母亲的名字,差一点就老泪纵横了。
那时谢乔宁母亲身子不好嫌脸色不好看不爱照相,这张照片是唯一的一张,谢立军不为没有变成抢劫犯而庆幸,只为这失而覆得的牵挂而欣慰。
谢乔宁沈默了些许,她问她爸既然没事了,愿不愿意回去生活,谢立军很久都没回话,像是考虑了很多,最后摇摇头说,不回去了。
临走时,谢立军郑重的拍了拍路放的肩膀,多余的话也没说,对路放点了点头。
路放刚出门,嘴巴就咧到了耳根,谢乔宁问他笑什么,他也不吭声,露出一种得手了的奸诈笑容。
谢乔宁淡笑的看着他无奈摇摇头,下了楼梯,路放在她身后喊她也没回头,他随即追上去两手把她堵在楼梯的栏桿之间,邪邪一笑,低头就吻了下去,在齿间厮磨。
心情好的时候,一年四季都是春天,即使在烈日炎炎的夏子,也是不烦不躁,神清气爽。
路放公司里,去年赵悦说他们老板处对象了,谁也没当真,因为看着就没有一点迹象,但过了年后,大家都註意到路放的神色和行为,处处都透露着一个信息。
这天到了下班的点,路放接了个电话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收拾着走了,几个好事的同事其中一个听到些内容,就招着大家一起跟着下楼瞧瞧。
谢乔宁下班后急着过来,手提包的背带装在包里没来得及装上,想着等下提在手里可能会不方便,正好现在有空挡她就着手把背带装上,斜挎着背着,对着面前的玻璃照了照。
红色无袖连衣裙刚好和黑色背包上点缀的一点红花相称,虽然搭上一双高跟鞋的话会更显女人味,但是为了方便她穿了一双小白鞋,这样看着也不失美感,反而多了一分随意自然。
路放出来望了一圈,没看见人,侧了个身才看见谢乔宁在照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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