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鸢更是啼笑皆非,这陆家的大伯叫陆耀平,名字是个好名字,人是不是个好人可就不知道了。
至少在陆雪鸢那仅有的回忆中,一年到头,也见不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伯几次。
陆雪鸢的大伯,一家都住在镇子上,开了两间卖布料的铺子,小日子可比在田里刨食儿的陆庆平一家好太多了。
身为长子,理应把陆王氏接过去赡养,可偏偏陆耀平用生意忙,怕照顾不妥帖陆王氏的原有,硬是把自己的责任推给了陆庆平。
陆庆平又是个懦弱的性子,娘和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压根不敢反驳。
陆耀平对外宣称自己对弟弟一家有多么的好,老母他虽然没接到身边赡养,但是也是出了赡养费的,没少接济弟弟一家。
以至于外头的人都以为陆庆平一家倚仗着照顾老母这一条,占了陆耀平多大的便宜,全靠陆耀平养活。
然而实际上陆耀平一年到头不一定能见上几次面,也就逢年过节心情好了,给陆王氏送两块麻布料来,就算是尽了孝了,却从来没给过任何赡养费,甚至连块边角布料都没给过陆庆平家。
陆王氏是个爱慕虚荣的,有在镇上定居做生意的大儿子,逢人面对人炫耀大儿子多么的有本事,却对任劳任怨伺候养活她的二儿子一家不屑一顾。
陆耀平送过来的麻布料,老实的陆庆平和陆陈氏从来不曾过问,都被陆王氏自己收起来了,但逢年过节却还是要陆庆平扯布做衣服,也不知道藏着那些破布是不是要带进棺材里。
陆雪鸢在心下有些恶毒的腹诽着,对陆王氏的行为十分看不上。
陆耀平又没有赡养过陆王氏,甚至说不定还嫌弃她呢,偏偏陆王氏自己热脸贴的十分上劲,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放着给她的大儿子留着,这会儿更是变本加厉的连陆雪鸢带回来的东西都眛下了,着实让人心寒。
就连一贯老实听话,懦弱的不行的陆庆平听到老娘的话,面色也跟着变了。
陆雪鸢瞥了一眼面上憋屈的陆庆平,除了活该也当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陆清河和陆文海则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觉得陆王氏这行为有些太过分了,但是因为陆王氏是长辈,还当真不好说什么。
他们有顾忌,陆雪鸢可没有。
反正她和陆王氏的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现在不跟陆王氏计较,日后陆王氏蹬鼻子上脸吃亏的可是她自己。
“原来是想要给大伯送过去?奶奶怎么不早说呢?”
陆王氏一听陆雪鸢这口气,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说起来她也知道这行为不太对,不然的话也不会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把鸡先给藏起来了。
但对大儿子的疼爱之心占了上风,只想着自家有什么好东西也不能忘了大儿子,却完全没想过大儿子靠着铺子小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怎么会缺一只鸡吃。
“那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