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
眼看着陆江的话越说越过分,陆庆平被气得浑身颤抖着都要晕厥过去了,陆文海终于没忍住站出来阻止陆江了。
这要是陆江真的把陆庆平给气出个好歹来,传出去不好听,陆江不孝的名头可就得坐定了。
陆江撇了撇嘴,他虽然混不吝,但陆文海的话他还是听的。
这些话陆江都憋在心里许久早就想说了,只不过孝字压头,他又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陆庆平也就是个只敢窝里横的家伙,没本事又懦弱,还死爱面子。
对上外人的时候怂的一批,也就对着家里人的时候,威严十足。
结果大事儿上毫无建树,小事儿上斤斤计较。还时时刻刻把持着自己身为陆家大家长的身份,对家里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都指手画脚。
眼下终于逮到了机会,陆江劈里啪啦的就把自己憋在心里许久的话都给说了出来,只觉得十分爽快。
陆雪鸢挑了挑眉,诧异的看了一眼陆江,突然对这个脾气略有些暴躁,还很毒舌的二哥好感满满。
陆雪鸢逐渐冷静了下来,陆庆平被陆江如此毫不客气的怼了一番,估摸着这会儿都要气炸了,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陆庆平真的是被气了个半死,但陆江说的那些话他也没法子反驳。
毕竟陆江的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要不是他没本事挣不来银子,家里也不至于穷成了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陆庆平的鸵鸟心态让他一直不肯承认这个事实,现在被陆江毫不客气的指责了出来,陆庆平嗬嗬喘着粗气,气到浑身都在发抖,抹不开面子也下不来臺了。
更让他恼怒的是,压根就没有人有给他解围的意思,反而都站在陆雪鸢的那边,眼神谴责的看着他。
没有人再去管陆庆平,反正陆庆平一贯在家里也没做过什么有用的决策,还妄图对他们指手画脚,着实是心里没点数了。
陆文海收下了陆雪鸢拍出来的银票,硬是让陆江保证了他会把预支银子还回去之后,这才放心的宣布了会议解散。
陆庆平面色铁青,迅速站起身来气哼哼的就离开了。
其他人都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准备回屋,陆陈氏擦了擦眼角,仔细叮嘱陆文海。
“文海啊,你可收好了,别丢了。明儿你去镇上把银票兑了,咱们好给她们家送过去,啊?”
陆文海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娘你别担心了,回去休息吧。”
陆陈氏应了一声,嘆了口气回屋休息去了。
陆雪鸢也迅速回了房间,紧闭房门之后,便躺到床上进入了空间里收拾她的那些田地,以及刚带回来的玲珑花。
陆陈氏回到房间,陆庆平正背对着门的方向躺着,还躺在了正中间,姿势很是嚣张,应这种方式向陆陈氏表达他的不满。
只可惜陆陈氏从方才的事情上,也算是看清楚了陆庆平的为人,对陆庆平愈发的失望了起来,丝毫不后悔。
陆陈氏面色如常的洗漱过后,便绕过陆庆平睡到了里头。
平日里陆陈氏为了伺候这一大家子,也为了方便伺候陆庆平,一贯都是睡在外头的,方便起身,还不打扰睡着的陆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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