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敲了敲窗子,询问陆雪鸢的情况。
“没事,你忙你的去。”
陆雪鸢随口应了一声,赶走长风,用酒精洗了一下手。
周夫人若有所思的朝着窗户外看了一眼,只可惜隔着窗子,什么都看不见。
“外头的那位,是你什么人?”
陆雪鸢瞬间警惕了起来,看着周夫人挑了挑眉。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若是不方便,就不用说了。”
周夫人这只是一句客气话,一般听到这话的人,都该顺嘴解释一下才是。
不过陆雪鸢可不是一般人,她点点头,顺利应下,当真是没有给任何解释。
周夫人都被噎住了,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陆雪鸢,再次觉得陆雪鸢果真不容小觑。
“夫人先躺到塌上去,”陆雪鸢给周夫人指了方位,见周夫人面带犹豫,便挥了挥手,“塌上的单子是洗干凈新铺上去的,很干凈。若是夫人不放心,坐着也可以,不过可能不太方便。”
陆雪鸢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夫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冲陆雪鸢点点头,走到小榻旁边,先伸手摸了摸塌上的床单。
床单很干燥,看起来也很干凈。
周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坐了上去。
“可用脱鞋?”
保险起见,周夫人还是犹豫着问了一句。
陆雪鸢很清楚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在外人面前露脚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
就算是同为女性,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观念,也不是一时间能完全克服的。
“无所谓,这边有个凳子,待会儿支起来,若是夫人不想脱鞋,就放在凳子上好了。”
陆雪鸢把凳子放到了塌尾,果然周夫人松了口气,松松把脚放在了上面,面色好看了不少。
“你果然聪慧,我倒是对你爹娘有些好奇了,能教导处你这般聪颖的女孩子,当真是有能耐的。”
周夫人的话里带着不明显的试探,陆雪鸢正在低头往自己的手上抹东西,听到周夫人的话,压根就没有回应,心下却在暗自腹诽。
想见我爹娘,那你怕是没机会了,我自己就是个孤儿,爹娘在哪儿还不知道呢。
不过鉴于陆陈氏和陆庆平的缘故,陆雪鸢什么都没说。
“夫人过奖了,待会儿我会给夫人冲一碗麻沸散喝下去,能使夫人的痛觉不甚明显,对您有好处。”
麻沸散冲出来有一股子难闻的药味,为了防止周夫人抗拒,陆雪鸢提前明说了。
在把冲开的麻沸散递到周夫人面前的时候,果不其然闻着刺鼻的味道,周夫人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有了陆雪鸢的前言,周夫人就算再抗拒,也得捏着鼻子咽下去,喝完之后还干呕了一下。
“小心着点,可别吐出来了。这麻沸散可金贵着呢,价值很高的。”